那些字句像尖锐的针，刺耳中，再游走到各，刺破了他所有的防备与冷静，还有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如果我未来和严致结婚了呢？你要当一辈备胎吗？

-我对你，就连当初的心动都消失得一二净。

“小瑟。”陆闻别忽然觉得力竭，努力忽略从蔓延到指尖的麻木痛意，以及脑里岩浆涌动一样的烧灼，平静地再次开。

一瞬间, 脑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

“因为今天是人节啊。”她轻飘飘地答，“这节日，当然要和男朋友一起过。”

因为今天是人节。

他怔怔地反问：“为什么？”

“我想你应该知答案了。现在我对你不仅没有恨，没有抗拒，就连当初的心动也早就消失得一二净了。”

那他还剩什么？

他膛起起伏伏, 死死盯着那束, 忽然抬脚朝它走了过去。踏过一地破碎狼藉时, 鞋底与地面挤压着那些碎片, 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陆闻别怔怔地站在原地, 握着手机的五指越收越, 用力到白衬衣的袖边缘都隐隐发颤。银腕表折的冷光一闪而逝，没袖的影里。

电话那的人挂断了电话，冰冷刺耳的忙音振动脉搏，让他耳突突地着。

愤怒吗？难过吗？觉得讽刺吗？

但最后，这却也成了她毫不犹豫地放弃他、转而选择其他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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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人节啊，这节日, 当然要和男朋友一起过。

“我以为……”陆闻别嗓音涩然，艰难地挤这三个字后就再难有文。

“想听真话吗？”她问。

他以为她会选择自己，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好转与展，以为她会想要和自己重新开始。

手机被重重砸到地上, 四分五裂。一片碎裂的零件飞溅起来过一旁的束，将几朵粉蔷薇的打得七零八落。

“别说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声线微微发抖，几乎有了请求的意味。

她又“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陆闻别，你真的会选择当一辈的备胎吗？哪怕未来我会和严致结婚，你也要继续当见不得光的那个？重要的是，我还对你没有半动心。”

陆闻别垂眸静立在昏暗的病房，形僵，颌线因为咬的牙关而绷，满寂然。

他声音低缓而轻，手背上却青凸起，攥的五指用力到想要握住什么，“不是说要重新开始吗？”

“……别说了。”

谈听瑟嗓音笑，“嗯”了一声。

他只觉得脑僵滞，无法思考。

”

“砰——”

然而哪怕再抗拒，他也听到了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一句冷淡而又讥诮的反问。

“陆闻别，”谈听瑟自顾自地平静，“我之所以那么说，一半是想逗你玩玩而已，因为我真的很想让你也尝尝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另一半原因，的确也是想试试自己还对你有没有觉。”

“在这况，我为什么还会放弃严致而选择你？假如你像之前一样，执意说要等，好，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永远不可能和严致分手，你会怎么？”

走到桌前，他慢慢抬手撑住桌面, 用双手卸去此刻沉沉压在他上的力，给自己以.息的余地。

透腔时，则又凉又痛。

所以他满怀期待地和她约定好今晚赶回来见面，所以他买了和礼，所以他亲自熬了粥给她。

第49章 站在她后 即便她并不需要

窗外晚霞奋力驱赶霾，可沉沉的影却倒退、蜷缩到病房中，将他浑笼罩，凉意从每一寸肤渗透来。

陆闻别瞳孔缩，咬牙，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