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眉梢轻挑，“没有。”

“我帮你。”

“你凭什么这么着我？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负责，也能承担后果。”谈听瑟蹙眉，“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负责，也能承担后果。”

有陆闻别在旁边一直这么看着，她怎么可能继续练习得去。

他脚步一顿，极短的错愕后抬眸盯着她，从怔然到探究，“为什么以为我不会来。”

“……好。”他间发，手脱力似地松开，“我不动了。”

是他过早地抱有期待，那他就继续等。

“次她想什么之前先问问医生。”

显然，她不是不满意他不来，而是笃定他有什么别的事走不开，不会在今天这日来分时间来医院。

她眉间的讥讽像浅浅的浮冰，一言不发地转背对着他，没再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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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没帮你穿过鞋。”陆闻别微微低，神淡淡，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可疑的弧度。

面前女人掌大的脸被暮染上一层柔的绯，没束的几缕鬓发被风得晃晃悠悠，像细细的绒刮蹭过他的心尖。

不知她是否是没听见这两个字，这一次竟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反驳他。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你在笑？你笑什么？”

心一揪。

谈听瑟走到一旁坐，小心地弯腰伸手，想把脚上的舞鞋给脱来，然而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谈听瑟懵了一瞬，心底蓦然腾起濒临渊旁的恐慌，本能后退似地飞快移开。

“我们谈谈？”

晚霞余晖将男人邃的廓勾勒得比平时柔和，那双里也多了许多她很难一时看透的，复杂而重。

“你放开。”

闻言，陆闻别回看她，却没再和她争论，“我在这陪着你。”

“陪我？”谈听瑟神变得格外复杂，一副看见他来了格外失望的样，“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这威胁实在没什么分量，更像是炸了的猫在气急败坏地挥爪，让他一颗心蓦地塌去，发酸发颤。

背后的视线存在得难以忽略，谈听瑟皱了皱眉，试着又往前走了两步，最后烦躁又索然无味地停了来。

他呼一窒，视线聚焦在她蹙的眉心和抿的角上，还有微微泛红的脸颊与耳朵。

“你别动！”谈听瑟急急忙忙地警告制止，“我不要你帮忙。”

“我不要你帮忙，让方姨过来。”谈听瑟往后缩了缩，还是没能如愿以偿，看着对方修的手指就要碰到系带，她顿时急了，“陆闻别，我生气了！”

她扭想叫方姨再帮帮自己，结果却看见陆闻别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后她捂着腹立刻站起，却又因为肩上压的温和力不得不坐了回去。

“这……谈小没让我说。”

轻而漠然的女声被微风推至他耳畔，“我不想谈。”

？”

衣着笔的男人在她面前半跪来。

陆闻别一怔，抬看过去。

她本来以为他今天不会来的，毕竟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不是应该回松城跟那些朋友一起聚会才对吗？

几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陆闻别没忽略心底的失落，敛去底暗来的神，微微一笑，平静地颔首，“好。”

“……小瑟。”陆闻别结微动，声线沉缓，隐约带着涩意。

在这样的坐姿和角度要是想自己脱鞋，压迫到伤是必然的。

她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

脚踝已经落了对方掌中，看得她一阵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