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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吧。”谈捷抹了把脸，“除了等，也没别的办法了。或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汇报的人不敢促，反而担心自己说了个坏消息之后被迁怒，只能战战兢兢地等。

但不排除国消息滞后的可能。也许大使馆尚未受到最新反馈，也许谈家还没来得及得到通知。

“你要赶过去的话，公司那边能走开吗？”

话音落后，电话里变得一片寂静。

仪表盘在黑暗中亮起，那些刻度与数字化为星星的淡荧光映在手上，有一冷然苍白的理智。

“又一尸被找到了，据外貌残存的特征初步确认为中国籍女，现在谈家应该也已经得到了消息，只等最后的鉴定结果。”

对此他无动于衷。

“那先挂了吧，我得保持电话畅通，免得大使馆的人联系不上我。”

陆闻别闭目后靠，手指着痛的眉心，良久都维持着这个姿势。

“我让助理先过去了，这几天的行程都已经推后。你们安安心心上课，这些事我会理好的。”

“获救了，但受了伤还在昏迷中。”

“爸，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可……陆少，搜救队打捞到了能证明谈小份的东西。以及，刚才我还从大使馆拿到了一个最新消息。”

“查到了。十三天前，谈小独自登上了前往加拉帕戈斯群岛的游，但船时却不是一个人，和她结伴的是两个中国摄影师，也是他们联系到了那艘去菲律宾的失事船只。因为这艘船是私人行程，船上的人没有份登记，所以都是通过遗骸或者证件辨明份，剩更详细的信息也只能询问生还的人才能得知。”

谈捷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容因为疲倦憔悴而显得苍老，却不得不打起神回答电话那忧心忡忡的女。

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在海上安然无恙地漂浮三天？即便他再不想，也不得不承认一步收到的很可能是噩耗。

……

“知了。”

“那两个摄影师呢？”

“如果那两个摄影师醒了，或者有了鉴定结果，”陆闻别，“立刻通知我。”

**

“说。”

他转动方向盘，车夜幕，在几乎没有其他车辆的空旷公路上飞驰。

一直不停歇地了三□□得又急又凶的劲才略有缓和。

燃烧后的烟草沿着咽向灼烧烟熏似的辛辣，窒闷让心肺倏然掀起细密的、针扎一样的刺痛。

“谈先生，半小时前搜救队打捞了一女尸，现在需辨认才能确定是否是谈小。”

“所以，现在没人能证明她究竟有没有上失事的船。”

“查到了？”

陆闻别站在落地窗前，垂眸凝视着沉沉夜，心里蓦地腾起某猜想。

谈捷在心里重重叹息一声。得知这个消息以来，他已经不知叹过多少次气了。

如果她真的在那艘船上且至今未获救，生还的可能……微乎其微。

陆闻别摁灭火星，重新将车启动。

他答应过谈敬要照顾好这最后的牵挂，然而还不到一个月就了意外。

虽然他们和谈听瑟并没有多亲近，但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两个十几岁的中学生都又慌又怕。

车的一切却依然过分仄、死寂，让他积累至峰又轰然崩塌的焦躁无所遁形、无窜逃。

半晌他睁开，底压抑的红血丝有些目惊心，却面无表地翻烟盒跟打火机，咬着一支烟燃。

巧的是，谈捷刚挂断电话没几分钟就接到了大使馆的电话，只不过带来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