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自己冷静，一个个去想那些问题，只用“是”与“否”来回答。很久以前，当他要什么重大决定，却还在踟蹰当中时，会用这方式来审视自己的心。只是他成熟得早，很快有了更理的逻辑分析能力，这个方法就弃之不用很久了。

严修济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背后的墙是冰凉的。

那他为什么不推开周轶？

他睡不着。

甚至不是今晚莫名其妙发生的亲近。

黑暗之中，严修济听到他的声音，沙哑而隐忍着哭泣：“……对不起……”

***

周轶趁机再次贴上来，亲吻他，用另一只手又捂住他的睛：“别想我是谁，别想。”

——我可以拒绝。

第三个“否”，不是严修济犹豫之中选择的答案。而是当答案立刻浮现在脑海中时，他静思几秒，才确认的答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因为他一回想，脑就纷无章。

周轶的指尖，却像是聚集着火焰。

或许这些非黑即白的答案，会给他一些指示。

这一晚，严修济一个人躺在床上，无眠到天明。

“嘘……”周轶反而握住他的手，抬起来，亲了一他的指尖，“我醉了，严修济，我醉了……”

严修济甚至找不一个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我现在厌恶他吗？否。

不是他那些显而易见的谎言。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正常、大、健康的男人，任由另一个男贴近自己、亲吻自己、甚至还帮自己……了极其亲密的事。

——我现在立刻结束合约，让他远离自己的视线吗？……否。

严修济在黑暗中望着天板，默默向自己提问。

——我比周轶更，更有力……

：“周轶，你……！”

……

但他的自问自答还没完。

——太荒谬了……

只要闭上，周轶的声音就会在耳边响起，好像他还伏在严修济边，好像他的手还捂着严修济的睛，好像他的还在严修济的嘴角徘徊。

好像又陷那火当中。

——我现在恨他吗？否。

他在诧异的时候，为什么不制止对方的行为？为什么不质问对方的冒失？为什么连后退一步都不到？

严修济觉今晚发生的一切像是个梦，可那真实的觉，只要稍微想起，仿佛就能回到当时。那一幕幕，好似电影放映，从周轶说“不会有人再这样对我好”，到他说着“对不起”而踉踉跄跄跑回房间。每一个细节，严修济好像都能想得起来。

而且严修济觉得真正荒谬的，不是周轶。

——我没喝醉。

不是青年那个吻。

——周轶不醉没醉，他确实喝多了，冲动了，可我也醉了吗？！

即便现在一个人独，严修济还是回想不起当时的想法。

这是第二次了，严修济却觉得比上次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

然而，却不是仅仅用“理思考”，就能解决的事了。

他是那荤素不忌、来者不拒的人吗？不是！

严修济觉得真正荒谬的……是他自己。

青年的泪掉在严修济的手指。

——我可以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