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至少别忘了你的手机。”救生员一边转一边提醒，“还有，你也披一条浴巾，恐怕没时间换衣了。”

周轶踟蹰了两秒，心一横，又把一直徘徊在心里的话说了来：“那个，对不起啊。”

严修济一耙哒哒的发：“去。”

但是钱到位了，服务肯定也会到位。

周轶是不敢说、不知说什么，却不知严修济为什么也没声。他猜严修济是发火中，所以冷战，于是乖觉地一路上保持安静，像个鹌鹑。

“呃，我订了午饭，上到！”周轶，“你等来吃啊。”

严修济本来的确心里又闷又燥，也确实和周轶有关。但周轶现在老老实实来歉，严修济非但没觉得变舒畅，反而更堵得慌。他面无表地看着前的青年，回：“你又不是故意溺，不用歉。”

严修济握住他的手。

严修济还没换衣服，只是披着浴巾拿着手机，面无表的。周轶觉他生气了，猜想自己回肯定会被数落一顿，不由得提前害怕起来。

有一说一，在国外的医疗，那是真不便宜。

严修济“嗯”了一声。

“酒店上派车，我先把他抱到海滩边上去！”

要不是运气好被救起来，那真是直接撒手人寰，河都比这壮烈一些。

“就……各事。”向来伶牙俐齿的周轶卡了壳，努力回想自己的腹稿，“给你添了大麻烦，还让你担心了，我……抱歉。”

总之，现在可以走了。

救生员又拿着浴巾急匆匆跑回来，二话不说把周轶包裹住、抱了起来，严修济就松了手。救生员看他一：“你也去吗，先生？”

“好吧，总之我会先好好休息，不给你添的。”周轶顿了顿，又问了个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对了，你知是谁发现我溺的吗？”

而病床在各个科室推来推去期间，周轶也看到了等在外面的严修济。

“随便你。”严修济先是地回了一句，随即自己觉有过，又补了一句，“医生说你休息就可以自由活动，你不必因噎废。”

直到在别墅里冲了澡，换上一的衣服，周轶这才鼓起勇气去敲严修济的门。

***

“但是，确实给你添了麻烦。”周轶挠挠，说，“是我托大了，医生说可能是我疲惫了，可神上不觉得，所以才会在里的。我之后也不去瞎逛了，和你一起安安静静待着，不给你找事了。”

周轶在医院了全检查。

严修济看着他：“对不起什么？”

他甚至还在检查之中有闲心叹：我最近可没少全检查啊。

，大大的。他的睛睁开了一些，望着前的严修济，也不知认没认来，手却伸了过去，指尖轻轻动了动。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被救起来的，甚至连自己是怎么被发现溺的都想不通。他最后的意识只有“无法呼救”“完了”，现在居然意识清醒地在医院接受检查，这简直匪夷所思。

***

严修济快步跑回太伞拿了重要品和浴巾，剩的都没，扭跟上了救生员。

周轶躺着来的，站着去的。酒店那边让人送了两衣服过来，周轶和严修济都换了，于是两人都是当地特的衬衫和宽松。之前严修济死活嫌弃这里胡哨的衣服，差错还是没逃过。

除此之外，周轶认为自己已经没什大碍了。就连溺的罪魁祸首——脚——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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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修济面无表地开了门。

全检查一通后，医生来给周轶和严修济开包票，表示没啥大问题。短时间一定程度的闷、呼不畅都是正常的，可以自行休息调整。如果明天还没好，甚至症状加重，那就再来复诊一，可能是海肺影响的。

半当中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清醒了。想起失去意识前的那一记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作死作到了。

他也冲澡换衣服了，换回衣服后，那不怒自威的觉愈发重。周轶第一就觉得心里发颤了一，敲门后的台词都忘了。

从医院到别墅，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还是严修济先开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