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隐隐看见方蕴漂亮的桃眸里泪光一闪，凝神看去却又无影无踪。

他自嘲地笑了一，没有说话。

江易言没有说话就是默认了，方蕴一把推开挡路的人，脊背线条优直，快步走到那几匹前看了几，很快选定了一匹脾气暴躁的枣红。

在人帮忙给他穿装备的时候，一旁的陆凌闲闲："方少爷原来术也这么湛？今天也是运气好，竟然还能让我开开。"

陆凌当然不知他会骑，或者说方蕴已经很多年没有正经玩过赛了，脑里只剩以前在方家大宅时系统学的一些基础知识，要说想赢，他还真没有底气。

方蕴翘了一角："还请赐教。"

然而并非输赢的问题，他只是不愿意将自己的命运付在其他人手里。

即使那个人是陆凌。

陆凌看着方蕴致的眉目，以及微带倔与挑衅的神，也收起了他漫不经心的表，语气认真："请赐教。"

方蕴翻上，两人先各自在周围转了几圈熟悉一手，方蕴骑在背上，很明显能受到这匹的烈，要控制好是真的不太容易。

但他要的就是这烈。

方蕴垂着眸，一声不吭地调转到了指定位置，陆凌就在他右侧几米远，偏过来看方蕴的神："准备好了吗？"

方蕴握着缰绳的手了一瞬，又很快放松来："开吧。"

陆凌看着他许久，终于收回了目光，对一旁的发令员。

听见哨响的瞬间，方蕴一夹腹，如箭一般冲了去，陆凌隔着几米在他右侧，稍微领先了半米远。

方蕴还年少时和方家一众弟学过正统的贵族术，但也只是会骑而已，谈不上特别通，况且学的东西太过古板守旧，教习他们挑选匹时也是尽量选择脾气温和耐力的，而这匹显然不是这个路，一味地横冲直撞，方蕴甚至有某一瞬间差要抓不住缰绳。

他抿了，微微分神看了一旁边的陆凌，陆凌显然是刻意将速度控制在一个范围，领先方蕴一，却又始终不能让他超过。

看得见却无能为力，他知怎样才最折磨人。

陆凌以前什么都能玩，骑过赛过车飙过快艇甚至开过私人飞机，会玩还能玩得野，赢这普通比赛对他来讲是信手拈来，但是陆凌心神却有些飘忽。

方蕴似乎过于镇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