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但是细细想想也不是不能忍受。

毕加索此刻像是一个忧心忡忡的老母亲，在潘尼耳边小声叮嘱：

毕加索的话痨式闲聊有效地改善了潘尼的神经肌痉挛和心律失衡，在到达第一个跃迁附近时，潘尼调了之前找李斯攀要的通行证，还短暂地改变了小朱的外形。

“听起来我很的样。”

潘尼大概也是神度张，定直线飞行的路线后，他微微抖着手坐在驾驶舱呼了一气。

“数据显示，阿贝尔星系从上上个世纪起就没有可以完全手动控机甲的人。同时，机甲不是一个随意可以建造买卖的商品，普通人接不到，哨兵和向导不需要手动驾驶。而且监测手动机甲所需要的能量和监测发基塔造价很昂贵，代价是现在量发基塔的上百倍。适逢军改革，要削弱不必要的开支，在海因克托大将、迪达尔大将和罗斯玛丽大将的共同推动，这功能的机基站几乎都被叫停了。”

毕加索一边快速地解析着潘尼的生命征数据，判断主人的神状况，一边跟刚才起飞时极度投的潘尼“闲聊”起来。

潘尼住两边的动作杆，脸颊微微鼓起，脑里飞快地过着唯一一次和二皇叔去军玩，在控训练室验模拟跃迁的觉。

“前面会有大的障碍和速移动的陨石吗？”

这一刻，潘尼忽然觉到了一丝恐慌——他竟然真的要驾驶着老古董跃迁了。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跃迁的光脑没有发现神力控的痕迹，给“白山医生”的通工照形状直接自动定义成了“小型飞梭”。

一只银蓝的机械臂适时地端起一只壶，上面着一质习惯。

同时，潘尼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当时训练官嘴里的话——自己这样的神力哪怕将来驾驶自动飞梭也不要轻易尝试跃迁，尽量给专业的驾驶人员。有时稍有不慎，就会搅碎在跃迁的超时空能粒里，变成宇宙中的尘埃。

潘尼短暂地抿了角，不自在地说：“我……是为了防和我一样飞上天的普通人。”

“恕我直言，从卡奥斯大帝一世以来，只有你这一个普通人这样轻易地飞上了天。因为无论是在第一次机甲革命以前还是以后，机甲永远是军严格控制的重要军用设备，普通人本接不到，而哨兵向导的神力总会是可以监测的。总而言，他们撤销老的检测基塔是完全科学且实惠的。”

“小潘，我正在分析为什么军把手动驾驶机甲这数据从防火墙中料加密删去。我这里也找到了一些资料，可能它们这就是原因，也许你想听听。”

毕加索平淡无奇的语气竟然也能听开玩笑的味。

“不是听起来，你平稳飞行到现在，的确是前无古人的。小潘，你真的非常厉害。”

潘尼没有觉得毕加索聒噪，但也没有打算参与毕加索的话题。他透过镜盯着几乎全黑的航线，绷着嗓问：

“等我回去，我会给大哥建议……还是把基塔打开几个的。”潘尼绷着脸。

*

不多会儿，公共光脑审页面上就显示了「验证通过。姓名：白山。职业：医生。证件号：BYT998675—GTE」的字样。

“为了防自己吗？”

脱离了首都星，现在的潘尼驾驶着小朱在几乎全黑暗的宇宙中极速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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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改变。

“小潘，呼，除了和驶时需要你的手动作，在跃迁途中你可能会因为重力、引力和离心力等各受力作用产生一定的生理不适。还有十五秒，跟着我的节奏，调整呼15——14……”

庆幸的是这里离首都星域有一定的距离，所以现在还是可以跃迁的。

全息镜上显示着倒数数字，潘尼松了松指尖冰麻的手指。

他听闻毕加索的话，轻声：“不算是我的功劳，运气罢了。如果不是因为军网短时间不能恢复，且现在多针对飞行神网连接机甲和光脑的波动侦测，我们照样也过不去。”

毕加索见潘尼没有反对，自言自语刚才的话题：

大概是阿贝尔刚发生过严重动，跃迁排队的飞行很少，几乎没有等待，就到了潘尼的“小型飞梭”。

“你刚才不是还说普通人驾驶机甲的概率是5%吗？”

“不会。你可以短暂的休息一会儿，为一个半航行小时后的第一次跃迁准备。”

说起来不可思议。以往都是在训练场模拟飞行，这次其实是潘尼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飞太空。

面前的跃迁气阀门即将开启，前因为质的速运动形成了一个带着莹蓝光圈的黑的隧。

“抱歉，上次的说法并不谨慎。5%包括神力比你一些的普通人，他们有一定概率用神力和机甲接驳——理论上。但是，恕我直言，小潘，你的神力不可能完成任何接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