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林张大嘴，他的瞳因为惊讶缩成针尖大小，他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一只——

章鱼。

超海平面的生得和地球上的章鱼一模一样，只不过它有十六只腕足，它太大了，相当于二分之一成年星鲸。遮天蔽日的章鱼脑袋挡住了天园六星的恒星光源，林不得不开启光表的夜视模式。

亿万年来，哪本教科书上都没有天园六星型章鱼的记载。

完，林想，要是瑞安不来，他真的要代到这里了。

章鱼的一条腕足直径相当于地球上一个千万人城市的横切宽度，何况腕足上还有大大小小的盘，林明白了刚刚那些活着的透明是什么东西，那是型章鱼的细血。

一闪电破开黑暗，仿若锋利的光剑，径直劈开型章鱼的腕足，大气层中，一架黑涂料金描边的飞船亮起巡航灯。黑天鹅张开双翅，六个大径量光炮发，邬海上空响起此起彼伏的鲸鸣。

驮着林的小星鲸摆动尾，加快速度穿梭于多只腕足之间，灵活扭动。林匍匐在星鲸背上，六颗量光能炮弹掠过上空，准击中型章鱼的。十六支腕足疯狂拍打邬海面，小星鲸被力量掀翻，林迅速摁短途跃迁选项，正好被飞船放的光波保护球砸中。

过程太过凶险，林好半天缓不过劲儿，他坐在保护球中眺望远大的章鱼轰然倒。天穹重新天园六星明亮的恒星，影退去，蓝的海洋，灰的幼年星鲸，和若有若无的低频鸣叫。

蓝的邬海面充斥着暗绿的血，看上去恶心又悲壮。

飞船舱门打开，牵拉着光波保护球舱。

21.

“觉怎么样？”瑞安站在作台前，偏看向洗完澡来的林。

“刺激。”林的发尾有一，他站在瑞安旁，看着飞船降机械艇收割战利品，“这玩意儿是什么？”

“我也不知，姑且叫他克苏鲁。”瑞安开了个玩笑，“我们的天父，克苏鲁。”

“那刚刚应该叫什么，弑神之战？”林黑亮的瞳缀着一笑意，像一丝微弱的星光，他抿，认真地看向瑞安，“你知你危急时刻降临的时候像什么吗？”

“像什么？”瑞安问。

“像我的神。”林说，他执起瑞安的手，“你救我一次，我别无所，只能以相许。”

“你这演得是哪啊？”瑞安被他的说辞逗得不行，抖着肩笑了半天，凑近林趴在他肩上，“那，走吧，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