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伸手指，木椅上居然没有人了，小飞居民丧气地耷拉脑袋，“……他走了。”

4.

“除去恒星粒风暴的影响，照宇宙历算，你现在只有一岁半。”瑞安从林手里扯回自己的衣角，弯起睛开了个玩笑，“多喝哦，小家伙。”

林收拾好背包，丢空间箱，朝房喊：“父亲，我去玩啦！”

“林！”

“学校见。”瑞安笑着说，“我在浮亭等你，不要在课堂上睡觉哦。”

“好看。”林睛黏在石上，飞座人旅行的天被勾起，他说，“我们以后一起去一次孔雀座吧？”

“孩。”林父认真地看着林的睛，“你这个朋友……”他斟酌词语，“将会是你最信赖的朋友。”

男人年轻了些，约有四十来岁的模样，他朝林挥挥手：“你好啊。”

林，宇宙历，十岁。

“好啊。”瑞安说，“我们一起去星座太多了，多得数不过来。”

“恭喜你十岁了。”男人摊开手掌，手心放着一颗圆的石，石中心一个袖珍的浩瀚星云缓缓旋转，中心金，爆炸的星云尘埃红和紫杂分布，“送给你的。”

林的中则没那么多概念，破壳第五个年的小飞座人只觉得风衣的材质很酷，泛着青和红的星尘微光，仿若洒落金的麻布料。

林个了一些，换算成地球度，约有一米六。放整个北天星座，一米六的十岁碳基生，算是中上游。飞座成年男人的标准换算成地球度约为一米八五，是北天星座中较为大的族了。

那时的林没有完全理解父亲的意思，他被飞来飞去的蝴蝶夺取了注意力。

林父安抚地拍拍儿的后背：“你看到他的时间线了吗？”

“这是……”小少年拿起圆石，左看右看，喜的不得了，“这是星？”

十来岁的相，腰背，肩宽而平直，是个标准的衣架材，他穿着灰卡其风衣，搭仔，脚蹬一双靴。他的气质独特，是穿越宇宙星辰形成的沧桑风霜，这觉在他斑白的鬓角犹有显现。

“是的。”瑞安，“南天孔雀座的郊星62，我抢来的，不然就让那群硅基大胃王吃掉了。”

“不行哦。”瑞安说，“北天星座居民规范中规定，陌生的成年居民不能擅自赠送幼儿礼，我可不想被巡察警拷走。”

“就在门。”林上手表，像只灵巧的小豹窜家门，看到路灯站了一个人。

“瑞安。”小少年收起星，小心翼翼地问，“我为什么能看到你的全时间线啊？”

林父锐地察觉到不妥，他再次发问：“你能看到他完整的时间线吗？”

“别跑太远！”林父说。

“那好吧。”林撇撇嘴，他看了看瑞安的时间线，“一次见面是……宇宙历九年后？”他鼓鼓腮帮，“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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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飞座小居民的记非常好，林蹦蹦地跑到男人边，“好久不见。”

瑞安指的学校，是飞座51星的集学校，小旅行家们十岁学，十八岁毕业，毕业后才能领到属于自己的飞船满宇宙撒。

“嗯。”林愣愣地，他兴奋地说，“我看到他也生在这里！”

“我现在可以得到吗？”林问。

“次什么时候见？”林问。

“看到了，他说我十岁会再见到他的，宇宙历。”林说。

“哎。”小飞座居民回，兴奋地朝父亲挥挥手，“我有朋友啦！”

“我叫瑞安。”男人自我介绍，他摸摸自己的风衣，说，“这是一件宝贝，你以后会得到的。”

离开地球的前一晚，林的神低落许多，他和父亲在这个偏远的五等文明居住了四十多年，换了许多次房，父亲终于完成了他的地球考察报告。

“因为……”瑞安刻意停顿一，轻咳一声，“等你二十岁就知了。”他伸手小家伙糟糟的发，“我要走了，次见。”

“谁啊？”林父走过来，把小家伙抱起来。

“你以后是全宇宙最伟大的旅行家，你可以买无数件。”瑞安的语气熟稔，似乎和林相识多年，“次见面，我送你一个好东西。”

“真的吗？”林仰起脸，“这个看上去好贵，我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