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陈扬需要停顿思考一段时间，追上他的思路。卫衡是个没耐心的，很快又看不去了。

“这样……据霍姆斯星际第七定律和斑茶规则……把这个图翻转过来……再结合行星风地理学、星际风暴季候学的知识，算来这样的结果……懂了吗？懂不懂？”

“但是，为什么这个矛盾的空间结，可以这样反过来看……”

“因为这是一个诡计，障法……所有的星图都是没有固定的方位的……只要换一个角度，星系的形态、位置、大小都会发生变化……”

“原来是这样……”

“崇拜我了吗？”卫衡笑了一，眉弯弯，尾都快翘上天，他猛地搂住陈扬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你没机会了。慕我的人已经从东大区排到西海岸，你排队都领不上号。”

“但是你要是乖乖的，给我这样……那样……我就考虑考虑给你个机会……”alpha说着说着，手又摸上陈扬的腰，摸来摸去。

“……”陈扬懒得理他。

他找回了电笔，顺着卫衡的思路算去，纸上又多了一大溜式。时间隔得太久，他有好多知识要补，也还是有几分吃力。算着算着，常有豁然开朗之，对于机甲的理解，也更一步。到最后，终于算那个正确的结果，陈扬少见地笑了一，说：“的确是这样……”

但，好像没声了？陈扬稍稍侧过了，卫衡竟然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笔光鲜的军服外就这样被皱地扔到了地上，踩着半个鞋印。衬衫扣松开了两三颗，宽阔的膛。alpha闭着睛靠在他肩上，一转，陈扬连他脸上的绒都看得见。好像一恶虎，也有吃饱了睡觉打盹的时候。

对于卫衡，陈扬始终无法看清他。Alpha的霸、胁迫、羞辱，他已经领教得够多了，而他同时觉到，恶人亦另有其宽宏、柔善的一面。这样复杂的觉，让陈扬对他恨意难消的同时，又忍不住怀疑自己。卫衡也帮过他，他不能装作看不到……也许是养狗，亦需要给予些许骨吧……陈扬安着自己。这样想着，心中的不安也消失了许多，等最后一笔落时，beta才知自己了什么。

卫衡醒了，威严的睛盯着他：“你在什么？”

陈扬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但他只平静地眨了眨，说：“你太重了。”

“压到我。”

“嫌我重！？”猛地把陈扬从椅上拖起来，扔到小床上，卫衡整个人压了上去，压得陈扬闷了好一会儿，才又从alpha宽厚的膛里钻来。但卫衡只压着他闹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纸老虎。

陈扬和陈翎作为一起生活的兄弟，还是有些共通之，比如胆大包天这一。此时，alpha的鼻尖已经整个被人用墨涂黑了，好像一个可笑的圆，但就这样，卫衡睡得香香的没发觉。

武力反抗卫衡暴政的路线已经被放弃了，因为玄武的缘故，想要跑路也不舍得，但此外……还是能些什么，来平复心的意难平吧？陈扬和外界的联系，一直被卫衡监控着，又没日没夜陷在题山书海之中，时不时遭受alpha在智商上的嘲，连新闻都不能看，陈扬觉得他快与外界脱节了。

犯人也不至于这样啊……白天辛苦打工、晚上挑灯夜读的工人阶级小扬，小小地反抗了一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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