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景闷闷不乐，“我可能是太想你了。”

“哎呀。”小男孩着一张冷的男神脸笑得傻里傻气，“那我还是你的冬冬吧。”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会觉得，自己因此拥有了更多。

“我想知你的委屈和不安，你所有的绪。我想让你把那些压力给我一半，不是只有好的那些，所有的。我想跟你一起。而不是袖手旁观，任由你都放在自己上。”

祁燃蹲在地上捂着额哀叹，“没事……笨手笨脚的。”

一见不到他，就总担心他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过得不好。

祁燃嘴角一抿，也忍不住笑起来。看他坐在桌边端端正正，背景不像是在家里，“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吗？”

“没有人可以一辈都保持最好的状态，这是我们早就知的事啊。所以只想着，等老了还可以一起舞就好了。就算得不会到世界第一那么厉害，能持在一直的事就已经很兴了。”

他的声音比起刚才低落了些。即使没有现在镜里，祁燃依旧能想象到他脸上的表。也想象得到，这是他心里担忧过无数次的问题。

纪寒景小声说，“你会后悔吗？以后。”

祁燃很久没看过这张照片，再见到也满足地叹息：“年轻真好。”

“……”

祁燃说着，突然想起未完成的事，播了句，“今天的明信片还没有写！”

纪寒景听到他的声音，温柔又满足，“我不会后悔。是因为在我心里，其实始终都不觉得这场手术将让我放弃什么。”

里侧的书架旁有个控制钮，去会向两边打开。暗门后是隐藏起来的酒店式小公寓。面积不大，但基本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偶尔有需要会临时住一晚。

“……”

祁燃说，“你不愿意相信我吗？”

“……哥。”

纪寒景倒在床上，拿起相框靠近手机，“当然是你。”

懂事的孩更难过。他从小就懂得这一了。

“今天在工作室陪他们加班，谈了个小项目。”纪寒景边说边拿起手机，绕过办公桌往里走，“太晚也懒得动了，打算就睡这里。”

祁燃无奈地看着他，“我真的不委屈，也不觉得勉。”

纪寒景在手机里吱哇叫哥怎么了哥你没事儿吧哥。

“差又忘记了。昨天太困，今天给你写个双倍的。”

祁燃笑着说，“前几天群里聊天他们几个还在开玩笑，迫不及待要盯着我每天打卡复健呢。说终于有了反过来监督我的时候。”

所以觉得，应该好好地说给他听，“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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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五年前他在dts总决赛舞台上，传最广的一张抓拍。烟雾在灯光中泻，他微微抬在向上看，睛亮晶晶的带着笑。衣带在半空中飞扬，每一发丝都在舞，充盈着无限耀的光芒。

“给你变个术啊。”

“过两天就能见到啦，别着急。”

他边说边从床上起来。低找拖鞋时手机去了，弯腰捡手机时一抬又磕在床柜上。咚的一声响。

“我当然愿意相信。”纪寒景摇，“但我很怕……你是为了安我们才勉自己乐观的。”

今天也要哥哥的小傻瓜。

“就算没有被什么事影响，自然生里我们也在一天天地变老啊。年纪大了本来就跟当初没办法比。”

“再说了手术也只是会虚弱而已，又不是手脚不能动，没什么大问题。我早睡早起多吃多练，会恢复得很快的。”

纪寒景隔着屏幕给他气，闻言立刻表态：“我就喜笨的！”

或许是得益于又稳又佛的格，他从来都是大家中看得透想得开的那类人。纪寒景却依旧会担心他。

镜里一闪而过，祁燃看到他床的相框，眯了隐约觉得熟悉，“是我的照片吗？”

明明自己觉得现在生活愉快一切顺利，怎么在他看来却是在受苦似的。

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