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为难他，重新说回纪寒景，“去年你们一起拍戏，我也去探过一次班。当时看着你们两个不过是念一闪，没想到现在成真了。”

跟预想的剧不太一样，但显然是在向好的那方面发展。回到组里时祁燃心不错，周舟这才放心来。

“他很在意你。这很难得。”

人生来天不同。为人为己，或血或凉薄。有时是求不来的。

又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纪夫人颔首对他说，“尽这样，到现在终究算是我亏待了他。今后希望你能替我补偿一些。”

这天后半分的拍摄安排不算繁重，要是能时收工，傍晚就可以回酒店开视频线上约会了。周舟一就看他在想什么，日常嘀咕他恋脑。

“我并不是不喜他——我没有为他过厨房，因为我没有为任何人这么过，包括我自己。但顾及一个母亲的份，我对他已经得比对旁人更多了。”

虽然撒吃醋时总是副不怎么聪明的样，但该明白的事他心里一清二楚。

“那她来组里找你纪老师知吗？”

“他们家那太后没为难你吧？”

祁燃无奈，“没仔细听。”

关从烁的独立个人线在剧里占比重不大，基本都是要和其他主角绑定在一起，作为家里哥哥的角，替这个弟弟解决了纠纷，又要为那个妹妹伸张正义，偶尔还要劝辈不要太为孩伤肝动气。可以说为维护家和睦碎了心，总来看是个温和无害的和事佬，生来为了解决冲突，自己不会跟人起冲突的那角。

瞒着他也没必要。祁燃说，“不是什么要事。等晚上回去我跟他聊天的时候说到这儿，顺便提两句就好了。”

“是啊。”

“我也很珍惜他。”

这段戏是由两个年轻人完成，特意简化剧本，只留了基本台词，其他的动作走位都任其发挥，想看他们把冲突演绎到最激烈的状态。

这场要拍的是关从烁来找小混混，要为妹妹教训前男友的冲突。直到开拍前不久祁燃才发现，孙琰拿的居然是小混混的剧本，震惊地问周舟，“是他演康远？”

祁燃也不生气，还是那句，“等你也谈个恋就知啦。”

纪夫人说，“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也该从他那里听过，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妈妈，向来都是想得起来就疼一疼他，想不起时十天半月的忘了自己还有个儿也是常有的事。”

“应该不会特意通知吧。”以纪夫人的格，估计会觉得没必要，自己想来就来了的可能更大。

但演戏归演戏，工作上的态度还是要拿来。开机后两人各自状态，康远骑着拉风的大托从远轰然驶来，在汽修行前停，迎面遇上等候多时的关从烁。

“你揍我的时候能不能用力气。”

前车之鉴，周舟压低了声音生怕再把正主给招来，“我们之前唠他你不是也在么？”

但他午的几场戏里，其中一场是少有的考验爆发力的场景。前中关从烁的妹妹被小混混男友迷住，为他放弃学业还未婚先，到了非他不嫁的地步。全家人都极力反对，为这事着急上火。

接着是康远吊儿郎当地了托，两人在汽修行前发生争执，而动起手来。

“……”

祁燃心中一声叹气，“我能明白。”

“没有。”祁燃被他这说法逗乐了，“让我们俩好好相来着。”

这好了，本来还以为以后没什么际，谁知这么快就要被安排到一起打架。

停顿片刻，又添上一句，“纪寒景也明白的。”

小混混迷妹众多，见这个女友谈不去了就打算换备胎上位，还没分手就已经跟别的女孩暧昧不清。关从烁得知后，拿证据晓之以理动之以地劝说妹妹，终于让她看清了事实，心甘愿地到医院去把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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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认真，“我会好好对他。”

孙琰冷冷，“这场戏里你的气势要压过我才对。你是来架的不是来讲理的，这么和气怎么不脆念段经化我？”

这天临走前她留了联系方式，说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开。

但重复拍了三条，导演嫌张力不足始终不满意。要求两人先停来，商量怎么改。

“这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