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前一晚他跟纪寒景聊天的景，只是他的位置上换了另一个人。他站在第三人称视角，远远地看着。

祁燃想，如果是这样，那就算结果不尽人意，他们以后总还是能当个朋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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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在意，不愿意放手，拖得久了就越会有麻烦滋生。跟他“及时止损”的理念背而驰。

祁燃摇，原本盘旋在心的话都咽了去。换成另一句，“你现在在这儿就很好了。”

这是个老牌综艺，每一期都会给来的嘉宾个人才艺展示的环节，一般是用来宣传近期的作品。

祁燃嗓还哑着，担心自己唱得不像样，便从之前练习时编排的独舞挑了一段来。

有了前面的铺垫，祁燃已经能自然地听他的暗示，“现在也还是想要吗？”

他冒都好得差不多了，一大早起来心思比更沉重，洗漱完后对着镜拉伸，原地运动。

他并没有刻意地等待或要求什么结果。好像真的只要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去就已经满足了。

……是怕你以后不想再见到我。

哪里是不想见到你。

那的确是可能发生的画面。发生于纪寒景和另一个人之间。

“当然想啦。不过现在大了。”

效果非常众。古琴奏起，全场屏息，一不眨地欣赏舞台上缥缈变幻的影。

得令人懊悔——那都是被他荒废的，两人本可以共同度过的光。

“真的啊。”

一瞬间，祁燃对自己前晚并未扫兴多言而到庆幸。又在一时刻，他毫无防备地意识到，自己并不能像想象中那样，对纪寒景将心意付给他以外的人接受得坦然。

意识到对纪寒景的占有，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

纪寒景朝他笑，“我也可以保护哥哥。”

酒店里这晚，祁燃睡得比想象中安稳很多。唯独快要醒来时，梦境里迅速地闪过了几个模糊不清的画面。

及时止损。

纪寒景也觉得现在好，暂时还没急着搞到一步。那么多年的暗恋他都走过来了，起码他现在能光明正大地说自己喜谁，“燃哥你知吗，我小时候老是羡慕人家有哥哥的小孩。可能也因为经历太丰富多彩了，自己一个人总觉得承受不来。就想着也能有个哥哥陪我一起，可以保护我。”

在他说那些拒绝的话以后。

纪寒景在台侧看着，心想他哥的信息素应该也就是这样，梅般清越冷冽的香气。

可是直到醒来之后祁燃才意识到，那个位置上，被他那样温柔地看着的人，并不是自己。

他一没有要个什么说法或答复的意思。祁燃看在里，觉得好像在纪寒景心里，完成表白后两人的关系并未变得与从前不一样。

在还没有更放不他之前。

即使以旁观者的光看，纪寒景望着边的人时，里的笑意也依旧柔得令人想要珍藏。

连梦里的画面他都不想再回忆一遍。

这天先录的是剧组一起上的节目。后台准备室纪寒景见了他还是乐呵呵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节目结束以后会面临什么。祁燃心里有隐秘的残忍和愧疚弥漫开来，甚至不太敢跟他对视。

是他在学校时参加比赛过的曲《暗香疏影》，因为这个还拿到了市级金奖。再编排时了些改动，以求和他现在的肢表达状态更加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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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在心里念叨了几遍，甚至着自己挑了个闹钟。等今天收工以后就把纪寒景约来把这件事好好解决掉。

……别说接受得坦然了。

纪寒景愁闷的表立刻转成晴朗的笑脸，趁机往他边蹭过去，挨着胳膊坐，“我还以为你见到我不兴呢，表一直很严肃。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祁燃坐在床边了发。

最坏的况，万一拖到有天他想藏起来的隐秘被纪寒景亲自撞破，那他在无可辩驳之时，除了怯弱和逃避以外，还要再加上虚伪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