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的确很羞耻，但也不至于因为被亲一就这么介意吧？

纪寒景被这神来一句搞蒙了，放打好的腹稿先来关注他这句，“为什么……对不起？”

祁燃振作神想给自己个痛快，主动坦白，“我喝多了就这样，发酒疯控制不住我自己。是我的问题。”

你放的什么心。

而现在呢。

再说你也亲回来了——扯平了。你自己说的啊。

祁燃当然不知，他昨天晚上挨亲以后激动了半宿。把那当成祁燃心里也有他的佐证，由此细数以往相之中的蛛丝迹，推理更多证据来固自己并非一厢愿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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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寒景居然没什么反应，正在打量博架上他们在各大庆典拿的奖杯，对上他的目光也十分平静，“去参观你们的琴房？”

祁燃不假思索力证清白：“当然没有！都是他们要亲我的——我没有被他们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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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景苦笑了一，“你每次都这么说。”

“……”

现在这样，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风雨来的大动静。

纪寒景沉默了一阵，反问，“你以前喝多了也那么亲他们？”

……别往心里去。

祁燃听不他的潜台词，神询问。他却只能摇摇，认命地重复着相同的另一句，“我没往心里去。”

祁燃心里一抖，立刻去看纪寒景的反应。

祁燃迟疑着了，“行。”

他回答得太快，反而听起来语气可疑。睁睁看着纪寒景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脚上，藏都没藏，十只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在一起，看起来更加局促了。心神不宁地胡言语：“是因为天气太冷了。胀冷缩。”

这并不像是纪寒景会有反应。相比起这样的平静，他倒宁愿被取笑几句，尴尬过后直接翻篇儿来得还更痛快。

“……”

好像打算告白的人是你一样。

“那我就放心了。”

一房间就开始叭叭显得他有急躁。漫的一分钟过去，他觉得差不多可以开了，刚想着从开始表白心迹，冷不防听见他哥率先声——

“……”

应该不会是在憋着生闷气吧。

每一次，同样的时机，在他定决心结束暗恋的时候说这句话。

纪寒景合地，“那去再说。我昨晚来到现在，还没参观过你们房呢。”

“昨天晚上的事。我不是故意要亲你的。”

“……哦。”

你怎么这么张？”

“但我不是故意针对你的。岑意他们都知，就是闹着玩的。你别往心里去。”

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

“纪老师，对不起。”

嘛比我还张。

琴房里放着几个人闲置的乐，三面墙的隔板都被堆满。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门一关上尤其安静。祁燃随手拿了把吉他，靠在架边拨弦调音，余光里注视着纪寒景沉着的侧影，心中越发纳闷。

岑意幽幽地播一句，“昨晚你俩在沙发上那什么以后就一扎他怀里睡着了。冬冬哥抱你回床上睡的。”

其实大致逛逛就能看完了。他们每年住在这里的时间很少，也没太多可以参观的地方。祁燃带他转了一圈，在沙发底找到自己的拖鞋，小声嘀咕，“怎么掉在这儿啊。”

纪寒景尽力表现得镇定沉稳，是想以此让自己接来要说的话听起来更值得信赖。

祁燃立刻否认，“我哪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