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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躺着挨亲，觉跟上次拍现代戏时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床这个场景本就能给人烈的暗示，如同于更封闭的空间里，心和息都听得到回声一般。他的官似乎也变得锐，接着纷纷扬扬落来的吻甚至不给人息的余地。

他没有功夫再去注意什么心声，连有意识地控制表都有艰难，得提醒着自己离一些，不要陷当的境里。几乎有庆幸，旁边还有个无法忽视存在的镜戳着，才让他可以放心地任自己表演状态。

但如果不是在镜前……如果纪老师对某个人摆这样的姿态……

应该也很难被拒绝吧。

祁燃对自己为何会冒这念有诧异，但在工作时分神是不该的，暗暗念叨着句“关我什么事”来阻隔胡思想。

之后虽然还要人力摇床什么的有羞耻，但床幔放来便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对表演的要求便低了很多。比拍特写。两个人甚至可以在里面小声聊天。

纪寒景语气冷静，看似专业地指挥，“抬燃哥，挂我腰上。”

“……哦。”

镜里是能看他们的动作姿态的，只是看不到细节的表。祁燃照着他说的了，合着向观众展示“我们两个正在里面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悄悄把转到一边，没好意思看他。

上次拍的现代戏起码还穿着衣服，这回他脱的光溜溜还离得这么近，几乎能觉到他传来的度，快要贴着传到自己上。

以前练习生时期跟其他人一起住宿舍，彼此不是没有看过。但也没跟谁离得这么近。祁燃觉得这气氛很奇怪，想说句什么纪老师你肤真好之类的活跃气氛，又觉得这时候开说什么都让人有不自在。

纪老师的表理很厉害，望着他的神就好像真的想对他什么。即使在表演状态里他也是接不住的。幸好没在镜前暴来，不用接，就索别过脸去逃避片刻。

却从未想过，这个害羞的反应从某意义上来说更加撩人。

纪寒景看得腹一，撑在他上稍微错开了些免得反应太明显。主动开转移注意力，笑他，“对戏的时候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么，你肯定不会不好意思的？”

“对戏的时候你是穿着衣服的啊。”

祁燃没仔细想，脑里正在转动的念脱而，“谁能想到你脱了衣服在床上会有这么的一面。”

“……”

他说完这句就僵住了。纪寒景瞄着他的侧脸，一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想看一他什么表，又不好意思转回来的样。笑得快要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