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燃哥，我都帮你打好了。导演说给你两天假让你好好休息。”

他们两个几乎都是一起回去的。哪怕偶尔收工晚，纪寒景也一坐三四个小时在这等他。如果是听别人说，他大概都不太会相信。但聊天界面上对方是纪老师本人。

“我去问问护士还要再挂几瓶药才能结束。”周舟看准时机立刻先撤，“你们聊。”

纪老师蔫了没有他没看到，他自己是蔫了一整天。除了上戏时调动绪虚假繁荣一会儿，其余时间都是无打采的。

微信聊天也不回。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翻周舟的联系方式打了个电话。

这天拍戏的工作量并不算多，但消耗却很严重，收工的时候力力心力方方面面都很累。祁燃打起神问纪寒景回不回去，却得知他提前收工已经回到酒店休息了。

“别动！小心手。”

他说要来，他就等。结果从黄昏等到天黑祁燃都没现。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讨论什么拍摄。”纪寒景冷着脸说，“躺休息。”

“……纪老师啊？”周舟的声音听起来匆忙焦急，“这个我们现在不在剧组，有事在外面……”

祁燃被吊针封印着想跑也跑不了，只能着，一个笑来，“今天拍摄怎么样？”

当着剧组那么多人的面，前一黑跪倒在地上时，祁燃脑海里闪过的念全是那只过期的抑制剂果然不能用。

祁燃想起自己前一天才跟人约过，原本这时候他应该去找纪寒景的，估计是等久了没见着他才找到这儿来，“他在哪？”

祁燃到疼，“总觉得他不会这么轻易相信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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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是躲不掉的。纪寒景说了好，第二天工作顺利，依旧提前收工，拍完戏就满心忐忑地坐那等。

“那倒不是。跟抑制剂关系不大。”

见他反而可见地继续萎靡去，也不敢再跟他多说话分他神了。

祁燃，又叹了气。总觉得自己搞这档事拖累拍摄度了很过意不去。这时才问，“医生怎么说？是那只过期抑制剂的问题吧？”

祁燃抬望了已经滴空一大半的吊瓶，觉得上的疲惫减轻了些，想起正事立刻说，“替我跟导演歉了没有？剧组那怎么样？”

纪寒景心里正在别扭着，自己也搞不清自己躲着祁燃究竟是要什么。只说今天拍戏太累了，就想早回去休息。

“这样啊。”那以后就不能再直接朝手了。祁燃心里还没缓过劲儿来，又听他说，“刚刚纪老师给我打电话，到医院来看你了。急得不行。”

周舟看他状态不好，还开玩笑说他就数跟纪寒景对戏的时候最有神。见针地逗他开心，试了好多回也没让他振奋起来。

“……”

“纪老师？”

祁燃有同，他也是，分分钟不顾一切想回去把自己撂在床上。便也不考虑太多其他原因，就告诉他，“那明天见吧。明天我应该会先拍完，收工之后去找你啊？”

乎意料的，周舟摇了摇，“医生说还是因为你的质原因。不能接受这直接注的方式，无法负荷才会罢工的。”

“纪老师那么聪明的人……”

周舟连忙护住他还在输的那只手。自责，“怪我，忘了你跟别人质不一样。不该让你自己那样用抑制剂的。”

“……什么。”祁燃哭笑不得，挣扎着坐起，“你这表，不知的还以为我得癌症了。”

再醒来就是在医院的病床上，祁燃睁开开睛，周舟哭丧个脸，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燃哥！你终于醒了哥！”

他回酒店睡足了觉，状态却没有好转。依旧带着浑疲惫去工作了。拍的那场戏又是多人的大群戏：在应执被校方开除的消息传之后，由之前那个被他救过的女孩牵，其他被他教过或施以恩惠过的学生联合起来向校方施压，去给教授请愿让他留。

“……医院。”

“……”

纪寒景皱眉，“在哪？”

“咳咳咳燃哥！”周舟刻意地打断他，“你醒啦！觉怎么样！”

“在跟医生说话呢。”周舟贴，“放心，我跟医生打过招呼了，医院不会患者隐私。纪老师问起来的话就说你最近拍戏太累了才消化不了抑制剂的。”

应执被叫到现场，本来是过去控场的。他倒好，刚镜台词都还没说几句，扑通给人跪了。从第三视角看应该稽的。

祁燃意料到什么，抬望去，纪寒景果然就站在病房门，看他的神幽得让人到不安。

祁燃试探着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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