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你。”祁燃被逗乐了，托着他的手免得被甜筒蹭到衣服。却没阻止他亲昵，“小心。”

纪寒景好奇：“怎么个更法。更月光？”

正想着，他突然被什么灯晃了。

纪寒景原本要说的话更直白。他好奇这个事久了，一直觉得他哥就是太自律了，刚想说“你能不能放来信息素给我闻闻”，过了遍脑发现有过于不要脸，临前才改了说法。

说话时纪寒景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上，越发好奇，倾过去，埋在他肩上使劲儿了几气。

确实是狗仔，确实被拍了，底片也已经拿到了。

纪寒景把她发来的照片保存在手机，又问，“他要了多少。”

那时候他们还不熟，他希望自己的礼能让两个人更亲近一。

“我想说你也很好闻。可是我好像没闻到过你的味。”

拍得还好。虽然祁燃着帽只半张脸，但他的模样是整个暴来的，照最近的日程安排推测，很容易联想到旁边的人是谁。再加上两人靠在一起的姿势十分亲昵，如果有心，还是可以大文章的。

“为什么我都闻不到你的信息素？”

他们家办事明面上还是讲理的。这行规矩，人家辛（无）苦（耻）偷拍得来的底片，不可能说就来。

终究是有此一问。

跟刚到剧组时似曾相识的场面，只不过角互换。在这里的最后一天，祁燃站在走廊里等着他的礼，心里想的是自己送礼时，偷偷许的愿望。

祁燃没有注意到。听他问要不要回去休息，就起一起离开。

纪寒景问，“我也想知你是什么味。”

在抵达酒店之前，韩莹就将调查到的反馈给了他。

作为他爸的首席秘书，莹在他心中的印象可以用“神通广大”四个字来概括。纪寒景甚至怀疑她是什么报组织里退役来的，只要开，没有她查不到的。办事净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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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产品好用的。我用了好久。”

但祁燃好像不太愿意跟人提这个事。沉默了会儿还是没回答他，转移了话题。

“……”行叭。

隔天一起转移去明市拍戏，飞机上问纪寒景是什么意思。

他拿在手里仔细观察了遍，看到耳机后面有“J”的激光打印标记。

祁燃一无所觉，瞥到他在看手机还悉心提醒，“专心开车。”

“喔。”纪寒景乖巧地切回导航界面。

中间达半分钟的冷场。纪寒景过意不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地带，他好像碰到了让他哥不愉快的区域。就暗自在心里个记，以后不再随便跟他哥提这个。

起先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回到房间拆开礼，祁燃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笑起来。

彩虹，“不过我觉得，你的信息素比月光园更好闻。”

吃也吃了逛也逛了，这天过得开心的。明天又要不停蹄地奔赴一段工作，回到酒店就得赶洗漱休息。祁燃说完晚安刚要房间，又被纪寒景叫住，“先等一。我有个礼给你，等等我上去拿。”

现在算是已经实现了吧？

纪老师一本正经：“击一阿（jia）加，就是加油的意思。”

纪寒景很快拿了礼来，递给他时耳朵好像有泛红，“不会容易掉。你试试。”

一场还未酝酿起来的风波悄无声息地被摆平。

回去的路上，纪寒景给韩莹发了定位消息和事概述。

是一副蓝牙耳机。

天渐晚，视野可见度不，纪寒景意识地望过去，只看到有个人影一闪。想到可能是有人偷拍，不由得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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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来。”祁燃想了想，觉得难以描述，莞尔，“差不多吧。更月光。”

公司的安排，祁燃不能跟他说实话。但也不太想编理由骗他，一时语。

莹依旧净利落：“从你个月零钱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