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景当机立断地中止他的话，“直接来吧，我自己来。”

周冠林亲自打板，看看拍到的画面，有捡到宝的觉，“准备一场。”

第18章

“姿势得注意一。不然拍来不好看。”

祁燃接过玫瑰，亲手把皱，制造萎靡的艳，“都很新鲜，如果能带枯黄的颜就更好了。”

“不用了导演。”

祁燃注意到，便问他怎么了。

《执意》里吻戏有好几场，如果剧发展的自然顺序，他们第一次接吻并不是在这里。但导演考虑过后，决定将这段戏提前，作为第一场吻戏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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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上依旧只有简单台词，剩的都靠演员临场发挥。周冠林对纪寒景大概地待，“门之后一开始先不要走太快，站在门跟教授对望。”

由于前世今生的设定，剧里经常需要回忆杀。这里也要留足够的时间来回忆画面，所以对视要拉得一。纪寒景早将剧熟记于心，比划了两人的大概距离，先走一边位置。

他们要拍的第一场吻戏就是在这段。

“不对，我现在不能逗你开心。”祁燃一本正经，“你得保持绪，待会儿拍一场时有利于戏。”

摄像机记录来的画面其实还要打些折扣，现场的染力更加刻直观。祁燃的镜表演力极佳，刚刚拍的时候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心都被那副画面揪着。拍完后他甚至听见场记哽咽着说了句，“好想抱抱他啊。”

经验，对画面的表现力察锐。纪寒景好奇他的想法，这时才过来围观。

“好。”

周冠林瞅了他一，有趣的神。却也合地往后退了两步，“那行，你上。”

镜切到他的面特写，素白的一张脸毫无生气，原本淡得像致的石膏雕塑，嘴里了一片，为他添了抢的一抹艳。

他在这月光黯淡的角落里孤独地死去。双无神地盯着上空，底一片空沉寂。整个画面得惊魄慑魄，却看得人心里猛地揪住。

阿颜小手颤抖，捧着他的要求从向上撒，延伸到他的锁骨和肩膀，又沾了贴一片在他颈上，“队这样行吗？”

他问祁燃刚刚演成那样是什么觉，就看见他哥认真地回想了，“觉……一直睁着睛好酸啊。”

祁燃弯了嘴角，“意思是我演得很好吗？”

的玫瑰被他修饰过，那郁的红不再表现烈的生命力。那更像是生命最后的绽放，因转瞬即逝而显得极致靡丽。

直到导演喊停，那双睛眨了一，神采瞬间便回来了，“这段可以用吗？”

祁燃一心工作不以为意，反而觉得这小伤痕也能利用起来，迅速收拾好，挑了一片叼在嘴里，糊不清，“我去拍啦！”

“……没有。”他诚实。

祁燃默契地合，去到自己的位置准备。周冠林突然又想起，“对了，祁燃你以前没拍过吻戏吧？”

纪寒景叫助理拿创可贴过来，看他把给阿颜，叮嘱一番，脱掉浴巾再次躺了浴缸里。

“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吗？”

“……”

“没关系没关系，可以留着拍，待会儿再贴。”

“可以！”

导演熟练地上场，“来我给你示范——”

一场拍的是应解意醒来后，第一时间给应执打了电话，却依旧被噩梦里的景象震慑到心神不宁难以平复。于是大半夜跑去找他，想要亲手碰他才能安心。

祁燃，半个胳膊搭在浴缸边缘，受伤的手指也暴在镜底，骨节纤细好看，同样苍白到透明。唯指尖泛着一温的粉，却被缓缓渗的血珠盖住，只留凄艳。

祁燃从里站起，确认这场过了才去卸妆换衣服。

他回了句什么。但电风声音太大，祁燃没听清楚。等轰响的风声停止后，才听见说，“刚刚那个画面。我看着难受。”

纪寒景“嗯”了一声，依旧心发堵。

他越是这么说，纪寒景反而扑哧笑来，“知了祁老师。”

说话时他没太注意。未剪净的刺在指尖过，留一细小的血痕。纪寒景看到他手指突然地开始往外冒血珠，一时都分不清是受伤了还是被颜料蹭到。一声不响地拉起他的手放在前细看。继而眉皱得老，“划破了，我去给你拿个创可贴。”

趁化妆师给他发的时候，纪寒景过来帮他理手指的伤。不言不语的，表很有些郁郁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