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记事起就没人再过他的脸了。他爸妈都没动过这个手，别人更不敢。

或许是发烧的缘故，他控制力薄弱，靠得稍近些就能嗅到他上传来馥郁的玫瑰香。没什么攻击，氤氲在空气中一阵阵扩散的是淡淡的甜，真有里气了。

“燃哥你……对我也太好了。”

纪寒景心发，了鼻，小声说，“嗯，我也有。”

“……对。”纪寒景闷声笑起来，“积累生活经验有用吧。好。”

第17章

纪老师变不惊，对他招手示意来坐，倒有些房间主人的架势。简单说明：“熬了个通宵刚收工回来，了早餐吃完再走。”

正说着话，门铃突然响起来了。大家都累了一整晚这时候该在休息才对，不太可能会有人来找。祁燃正奇怪，一秒门外就传来熟悉的大嗓门儿，“燃哥你起了没！我回来了我给你带吃的了你快开门呐！”

纪寒景觉得自己可能是脑烧病了，居然有嫉妒。那些人跟他哥待在一起那么久，能得到他哥如此的关心和照顾的机会肯定很多。

周舟拉着行李箱熟络地了房间，絮絮叨叨，“订不到中午的航班呗，就买了三更半夜的机票。还好我赶上……纪老师也在？”

明明是寻常的关心，被他一说语气却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事。祁燃想到他之前的话，揶揄，“或许这也是应教授该对解意的事？”

祁燃接过香的早餐袋，偏让他来：“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他笑完，指尖抵在纪寒景额戳了一，柔声，“你也有啊。”

工作时见惯了他严谨专注的样，祁燃常常会忘记，其实他比团里那些撒耍赖的弟弟年纪还要小，是更需要被关心的人。可组以来，每次自己绪低落时却都是他在安，来回奔波劳累也不见他抱怨半句，成熟得让人心疼。

祁燃看着他笑起来，突然伸双手，左右并用地住他的脸，“纪老师，你好像个小孩啊。”

“三十八度多少？”

趁他们摆早餐，纪寒景从衣服底拿温计看了一。祁燃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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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风尘仆仆地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外。里布着淡血丝，一脸元气地笑两排牙，手里还提了袋早餐，献宝似的一伸，“清晨的第一屉小笼包！”

“哦哦。辛苦了纪老师。”

纪老师被傻了。

能有个照顾纪老师的机会，祁燃心里其实很兴。

脏衣服丢到一边，穿着件T恤坐在地板上，研究酒店的电菜单，“要份粥什么的，吃药前得垫一垫才不伤胃。”

“三十八度多。”

他一听就忍不住笑，对纪寒景说了声“舟舟回来了”，起去开门。

“……”

纪寒景自知无理取闹，没准备回应他的视线。但被这样故意不说话地一直盯着，避无可避，最后也不得不跟他对视，心虚得目光闪烁。

他愣在离纪寒景两步远的地方，驻足不敢往前了。又回看看后的燃哥，目光惊疑不定：“你们俩……这么早啊。”

纪寒景忍不住伸手替他拨了拨发。看着他替自己心，想开时居然有哽住，清了清嗓才笑着打趣，“早知我也好好练习几年争取你们团了。”

周舟把行李箱推到墙边靠着，也没敢跟他坐一排沙发，隔着茶几坐地板上了。跟祁燃一起把早餐袋里一盒盒吃的都拿来，先前的粥也恰好到了，一起上桌，看起来还丰盛。

他跟自己团的兄弟们真的很好。在剧组里也时不时会提起，从心里到嘴边都记挂着。

祁燃一时没听明白，疑问地“嗯”了一声，但直到完单都没听见他再说话。不解地抬望去，才又听见他低声，“这是不是……只有当尤里卡的成员，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他回到房间忙了一圈都没来得及洗漱。终于坐来时额一层细汗，刘海也被打了，细的发丝贴在脸颊边无暇顾及，低浏览着菜单问他偏好什么味。

“……都行。我不忌，你随便。”

原来人在不同的环境里，信息素也是会有细微差别的。祁燃从前还没这么仔细注意过别人信息素的变化，觉着有神奇。机会难得，就鼻尖再趁机偷偷地他两。望着他时底有光闪动，细碎温柔的笑意。

这样的纪老师，在生病时难得松懈脆弱的一面，当然要给他加倍的关心照顾才好。

祁燃全然不知。不仅敢，完还要再捧在掌心里一。看纪老师任他扁圆都不知反抗的样，乐得疲惫和困意都消失，忍俊不禁，“当然不是了。不用羡慕他们。”

祁燃挑了眉，放电菜单从地板蹭到沙发边，探究地盯着他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