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教授正值中年，除了发有少，几乎没有缺。他说话幽默风趣，跟苗小青聊了一会儿理后，冷不丁地丢一个关键信息，就像把一个燃的炮仗抛给了苗小青。

这意思是，如果他的博后，就要跟他转去香港？

苗小青看到那个大的岛屿缓慢地退离，岛上20世纪初便快要竣工的欧洲古堡严肃地屹立着。一个世纪过去，岛上的时间就停在了女主人去世的那一刻，岛上的一切仍保持着一个世纪前的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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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教授的声音接着传耳，“聘请你的钱也是港中文的启动经费，其实IQC主要是量计算的，和你原先的研究方向相去甚远，你想找个讨论的人都很难。反而在港中文还有很多可以讨论的人，那里也更适合你的发展。”

幼稚的老外！苗小青在心里吐槽，耐心地等他们平静来，就听到程然问：“你刚说什么？”

船在码停靠，一大半的人了船。

这是个比小说还凄，却真实存在的故事。

苗小青说：“都邀请我来访问了，这况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多多到波士顿也不算远，比国异地还近。”

程然失笑，“你不去我去嘛？想去看的人又不是我。”

船在面上晃晃悠悠地行驶，舱什么肤的人都有，邻座穿金银的印度妇女带着三个打闹的小孩，一时间嘈杂无比。

程然的神也有些开心，“那天我报到以后，走了一趟IQC，也就5分钟的路程。”

程然想想也对，“你先在这里待着，我还有一年博后，毕业后可以来PI工作，到时候就又在一起了。”

游船继续往前行驶。

第三天早上，两人在PI楼前分手。苗小青往前走了几分钟，铁卢大学，去了赵教授的办公室。

苗小青摇摇，“我用的公务护照，没有申请国签证。”她又问程然，“你去吗？”

苗小青一时没能消化他话里的意思，呆愣愣地望着他。

她的心莫名的低落。

苗小青沉默了会儿，说：“你别急着回来——”她刚说到一半，船舱声音就被一阵呼吵闹声盖了过去。

她和程然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好多人趴在窗拼命挥手。他们也朝窗外看去，原来不过是经过了一个小岛屿，岛上的人站在自己房前冲船上的人挥手，而船上的人也激动地挥手呐喊。

“资本主义真是有钱人的天堂。”苗小青船时再一次慨。

也就回国了。”

那阵势那，跟世界杯球了一样。

“嗯。”程然反手握，里满是柔地凝视着她，低低地说，“这一年，我太想你了！”

程然的访问行程是一周，PI和IQC都提供了公寓，程然住到了苗小青的公寓里。

没什么，反正很快就会团聚了。

船开始返航，经过了无数的岛屿，大的岛屿可能属于某个超级富豪，小的岛屿也许属于是华尔街某个投机分。

他微笑着摇了摇。

“真的吗？”苗小青兴奋地握住他的手，“那不是又跟在同一所学校一样了。”

苗小青竭力保持脑冷静，跟赵教授谈完了薪资待遇，以及一届博后的计划。

苗小青想到PI虽然不如普林斯顿IAS，但也是世界前列的平理论理研究机构，不禁微笑着说：“赵教授说，PI跟铁卢大学就挨着的。”

苗小青觉得这个故事肯定有化的成分，然而妻去世后，19世纪初费2500万元的古堡说停工就停工，说捐赠就捐赠，这样悲伤的结局却是真的。

“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赵教授说，“香港中文大学聘请我讲席教授，我接受了这个offer，九月我就职了。”

程然问她：“你要去岛上吗？”

他们在金斯顿的民宿又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吃完早餐就启程回了铁卢。

船舱的英文广播响起，是关于Heart Island的解说，提醒持有国签证的游客可以船登岛。

他的话被舱又一阵呼呐喊盖了过去，他皱了皱眉，看到苗小青的型像是在问他说了什么？

20世纪初，国酒店大亨娶了欧洲落魄贵族的女儿，买了这座心形状的岛屿，斥资在岛上修建古堡，要让妻再一次享受到欧洲贵族生活。然而在古堡即将建成时，妻因病去世。酒店大亨令停工，并将岛屿以一元一年的价格租给国政府，只提了一个要求——岛上要一直保持停工时的原貌，只能维护，不能再修建开发。

他抬起手，替苗小青把一缕掉来的发夹到耳后，手掌缓缓往，轻柔地抚着她的脸颊，目光饱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