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青把上的袋摸了个遍，才站直了说：“我没带手机。”说着就要往回走。

“怎么了？”程然问。

程然掏手机，放到她掌心里，在她要抓住时，又突然抬，让她抓了个空。

程然没理她，拿自己的手机拨了她的号码，再把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给她看，“临时工？”

苗小青同意，往堂的方向走。

挂了电话，苗小青把手机扔在桌上，看了一会儿，程序没问题，又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开始分析数据。

苗小青瞪着他，“你嘛？”

忙到晚饭时间，苗小青和程然一起去堂。走到半途，苗小青习惯从外袋里摸手机，手伸袋就愣住了。

“好的，您和妈妈注意！”

“还好。”苗小青说不忙，注意力却集中在程序上。

临到学期末，她和杜弘依然把对方当隐形人。

苗小青如履薄冰，每次程序算新的数值时，她的心脏都颤颤微微地，鼓起勇气才敢去看计算结果。

结果他连她的号码都没存。

“吃个饭要手机什么？”程然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苗小青站着不动，“不行，我手机设了闹钟，一会儿在办公室里狂响，影响到别人。”

苗小青刚换了个新的参数计算，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她到自己的位捞起手机，看了来电话显示，又立刻回到工作站的屏幕前。

“好了，你先忙吧。”

“你不是存了我的号码？”程然的辩解很是苍白，因此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怎么还会以为陌生电话是我打的？”

苗小青抢过手机，两秒把临时工改成了老公，然后盯着他说：“你改之前存的什么？”

程然把通话记录调来，摆到她面前，满屏的通话记录都是老婆，老婆，老婆……

苗小青心虚地垂，讷讷地说：“那是刚被拉群组的时候存的，后来一直没改。”

苗小青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忍住笑说：“我知了。”

她歪着夹住手机，睛仍盯着屏幕上的程序，“爸！”

“小草，忙吗？”手机传来苗伟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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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小青拿筷戳着饭粒，想了一，抬起说：“我看看你怎么存我的？”

“我跟你妈妈过年去澳大利亚度假，个月发，”苗伟峻说，“你过年就不用回来了。”

苗小青一气，筷凶狠地他的餐盘里，“知不知以前每次看到陌生号码，我都在猜是不是你打来的！！为此我接了无数的扰电话，你个混！”

程然不说话了，低吃饭。

苗小青斜睨着他半晌，“你本没存我的号码是不是？”

程然咳了一声，“刚开始当然没存，开完会以后，存了名字。”

“嗯？”苗小青讶然声，“妈妈她同意？”

“谁知你会不会换号码！”苗小青气。

程然想了想说：“你先去排队，我回去给你拿。”

“她一开始确实不同意，不过我跟她说你随后就会去，”苗伟峻说，“所以等我们去了以后，你打个电话跟她说去不了就行了。”

他手一伸，捞了起来，看了屏幕，随即眯起了睛。

谁也不知，会不会现算了一半，来一个奇怪的数值，然后又要去找原因，全重新计算。

“那我将功补过？”程然说。

程然摸摸鼻，明明是他兴师问罪的，最后又被控诉成一个无无义的混。

每次看到陌生的号码，她的心脏就会突然一，可接起来后，不是推销就是诈骗犯。无数次地，期望转瞬落空。

程然跑回办公室，在苗小青的办公桌上没看到手机，又拉开屉翻了个遍，还是没有。他掏手机，拨了苗小青的号码，工作站的桌面上响起手机铃声。

苗小青快排到窗时，程然赶到了，两人打了饭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来。

“手机给我。”苗小青朝他伸手。

“我给你少说也打了几百次电话吧，”程然说，“一次都没想起来改？”

这让他明白一个理，即使是忙得连脸都没空好好洗的苗小青，也还是会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