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得多了，”苗小青说，“我第一次见他，他就叫我把门开着；还说有女学生给他发律师信，莫名其妙。那之后我见他说话都很小心，不知他张嘴会说什么来。”

坐在苗小青右边的吴繁憨厚地一笑，给苗小青倒了，“师喝。”

吴繁梗着脖，颇有些不畏权的耿直，“要是让本科生知你天天这么欺负师，你就成公敌了。”

吴繁也跟了一句：“还有我，我要是转不了博，师兄师赏我个学位。”

“你们本科生还有哪些传言啊？”徐浚兴趣的问。

苗小青把啤酒罐往桌上重重地一放，拿手机开录像，“今天这么多人当见证，毕业了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她顿了顿说，“以后谁先找对方合作，谁一辈发不了PRL。”

苗小青的脸黑了，抄起手边的一包纸巾砸到他上。

徐浚，“他平再我也不跟他合作，看看小青苗，他一来叫她差把命搭上。”

吴繁瞟了脸不太好的程然，别开脸说：“我从本科升上来的，宿舍里的八卦听得太多了，什么师漂亮，气质好，品味佳，科研平，可惜被猪拱了。”

他的话音刚落，程然霍地站起来，一掌就往吴繁拍去。苗小青疾手快地把正在录像的手机往桌上一扣，死死拽着他。

夜渐，烧烤店的生意越加火爆，外场坐满了人，几乎都是学校的学生。

苗小青眯起睛看着杜弘，“说起来，你活脱脱就是少年版的黎若谷。”

程然笑了，“你这是夸他还是损他？”

吴繁全不在意，仍笑嘻嘻地说：“本科生知我跟你们开组会，好多人要我牵线，请师去参加他们的小组讨论，都被我挡回去了。”

杜弘拍着大笑了起来，指着苗小青说：“刘浩是平最，你是女神！哈哈！”

“损他！”苗小青不假思索地说。

“你被骂过？”程然问。

杜弘火大地说：“我哪里不对？”

“你不合作，就更没理由怕他了。”程然说。

“还有一个，就比较尴尬了，”吴繁挠着发说，“他们都以为刘浩是系里平最的，因为发了很多文章。”

杜弘凉凉地看她一，“我要是黎若谷，肯定不跟你合作。”

“师是本科生中最没争议的女神级人啊，”吴繁说，“你们不知？。”

“组会上谁的工作他都要评，”吴繁说，“我话还没说完，先被他骂一顿。”

徐浚和杜弘哄笑，指着程然说：“猪！哈哈！猪！”

“女神？她女神经差不多。”杜弘指着发被抓得蓬蓬的，鼻梁上架着镜的苗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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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浚见状怕他俩又吵起来，端起酒杯说：“来来，我们庆祝大王黎若谷回国！”他喝了酒，例行挖苦一句，“在座的师弟师妹，以后你们当老板了，记得请我当博后，给我饭吃啊！”

“不知，这个人就邪门儿，”徐浚说，“看他斯文的，往那儿一站，我就发怵。”

程然斜睨他一，抓着苗小青椅的扶手拖近他边，“你对别人的老婆献殷勤是怎么个意思？”

杜弘拧开他的果，对徐浚和吴繁说：“你俩又不跟黎若谷合作，怎么也大气都不敢？”

苗小青想了想说：“我理解，总担心他一秒就开始骂人。”

“律师信是告他别歧视，”杜弘说，“他那个学生是夸张的，读了六年还毕不了业。黎若谷想给她转硕毕业，那个学生也不肯，就告他别歧视，想黎若保谷就犯。”

杜弘一愣，“本科生？关本科生什么事？”

吴繁看了杜弘一说：“我是觉杜弘师兄不对。”

苗小青单手接过喝了，吴繁兴地坐回去，又拿了红柳大串递到她手上，语气谄媚，“师，吃串儿！”

看他俩又要杠起来，徐浚连忙说：“你俩是幼儿园大班？”

程然脸稍霁，抓了把烤串放到他面前，和颜悦地说：“吃吧，多吃！”

“！”另外三人径一致地骂回去。

吃完一，徐浚又加了单。

程然脸铁青，被苗小青拽着跌着回去，狠狠地瞪了一吴繁。

苗小青淡定地摘镜，往桌上一扔，挑衅地看了杜弘，就立刻拿回来架鼻上。500度的近视，摘了镜，她连杜弘的白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