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袋里的面条给我，”苗小青指了他旁边的袋，问，“我们老板好像也是哈佛的博士后吧，为什么会回国呢？”

“别了，炸实验室的那位可是理论理界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程然说，“你这样的，人家的实验室的门都不给你。”

“就是那在大学和研究机构都找不到期职位，跟着这个老板那个老板一直博士后的人，”程然说，“千年博士后，简称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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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程然的晚饭！

“我们和他们不太一样，”

苗小青握着早已息屏的手机，慢慢站直，一焦糊味钻鼻孔，猛地把她从伤的绪中拉回现实——

“IAS？！”苗小青惊叫起来，普林斯顿的等研究院，理论理的殿堂级研究机构。她这个学渣何德何能竟然有个这么厉害的老板。

苗小青光想想就到绝望，“不来怎么办？毕不了业吧。”

“这就不知了，”程然说，“他们师兄弟几个都是一样的格，清，目无尘，也没什么野心，如果他不是非要去评杰青江院士，这样安安稳稳地他兴趣的研究也没什么不好。”

“你的语气好像我不该回来？”程然一边说，一边拿了个碗把表面没焦的番茄酱盛来，又端起锅到槽面刷洗。

“为了他太太，”程然拉开袋，拿意大利面给她，说，“当年他完两年博后，本来在普林斯顿的IAS找到一个短期职位的，但是他太太的工作在国，又有了孩，不能再异地分居就回国了。”

“老千？”苗小青见锅里的酱熬得稠了，关了火，拿煮锅来烧。

“这样能行么？”苗小青见他洗净炒锅，又把碗里的酱倒去熬，“你居然会饭？”

苗小青看了他一，“你和杜弘不也是一样的格？”

“我理论是因为不喜重复的实验，太无聊了，”程然说，“我一个本科的学，现在在MIT读博，五年都在重复同一个实验，了两三百次，还没来。”

锅里的开了，苗小青抓了把意面撒去，“还是很可惜，老板那时应该很纠结。”

苗小青吐了，想到程然送她的那个浸泡标本，“都说理论的手残，你怎么不是？”

程然想了想说：“黎若谷的前女友，现在是伯克利的副教授，她博后时期那个基因技术实验也是在哈佛了几百次才来，别看她现在炙手可，当初差一就成老千了。”

“不会，”程然站到一旁，让灶台的位置给她，“以前我妈不小心煮焦的菜都这么理，你知她很节俭。”

苗小青开了小火，又重新熬番茄酱，这次她很勤快地翻炒，“幸好我没去实验，不然实验室都得被我炸了。”

那日彻底坠没到山后，夜渐，厨房仅剩窗前那一暗淡的光线。

“你回来了？”苗小青郁闷地说。

番茄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她抄起锅铲一铲到底，锅底已经焦黑。她冷静地维持着那个动作几秒，直到程然走到她后，果断地锅铲关火。

程然耸耸肩，“那有什么办法？因为家原因回国的太多了，总不能为了一个好位，连家都不要了吧。”

她的语气用无比遗憾，“太可惜了，如果他在IAS再几年，不比黎若谷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