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程然说，“也不知该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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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程然校被选基科班，我爸妈给我打电话，还说程然爸妈心窝疼了一晚上，那么好的成绩，读计算机也说不定被选去最好的班。”

湖边人多，他们俩走几步就要躲开一个行人。

他转看了程然。他的手掌托着手机，屏幕亮着，而他却望着车灯照着的大石上两个镌刻的字神。

苗小青恨恨地瞪着他，腮帮鼓鼓地嚼着排骨，瞪了半天，也不见他给个反应，吐骨，喝了一啤酒。

“她怕我爸妈反对我跟她的事儿。”程然说。

“我去网上查了一，把推荐最多的几礼品列了清单，存在手机上了，”程然摸手机，一看就傻了，“我忘记把手机给她了。”

小五的脸尴尬了一，“说得最多的是我爸妈。”

他这才仔细去看那个地址，简短的不寻常，只写了18号，后面没有几楼几室 。

吃完饭，苗小青在门拦了辆租车回家，程然和小五沿着湖边散步去公车站。

“什么事儿啊？”小五连忙问。

一个，”小五说，“最好的专业都能上，偏偏要去读理。还有人跟你爸妈说理找不到工作，没有前途，他们当然急。”

司机笑起来，“你们外地来的吧，这里是别墅区，密度低，人肯定也少。”

“那是嫉妒吧。”苗小青说。

“你们是到悦湖吧，”司机说。

他们走到一大段路才拦到一辆租车，司机开了二十多分钟，开到一条绿树成林，人烟稀少的路上。

他翻到苗小青的那个地址，递给小五看。

“就到了。”司机说完，把车开到了小区踩住刹车，“要开去吗？”

“你说你没收人家手机什么？讲不讲人权？” 小五忍不住吐槽，“赶给人家送去，她家住哪儿？”

“是怕你俩有问题吧，”苗小青刚好拿着手机，顺手就拍了来。

“吃完饭给你。” 程然又夹了块排骨她嘴里，“专心吃饭，别跟他瞎扯。”

“哈哈——”小五大笑起来，“他上大学后，他爸妈唯一怕就是他死读书，媳妇儿都娶不回来。”

小五走程然的手机，看了地址，是悦湖；又看了石上的字，也是悦湖。

程然挑起一块糖醋排骨他嘴里，“吃你的，一个大男人嘴这么碎。”

小五看了一，当机立断地说：“打车去吧。”

程然等她看够了，扭过淡然地吃菜。苗小青发现不谁谈论他，怎么谈论，只要不是说他理平不行，他都能淡定从容地置事外，仿佛说的是他不认识的人。

“礼买好了吗？”小五问。

苗小青“噗”地笑了，“你爸妈不一样，他们应该是真着急。”

程然皱着眉，一时犯难了，“我想想——”他掏自己的手机，翻了翻，“过年时给她寄过新年礼——”

小五接着说，“你得站他爸妈立场上想，人得帅，又聪明，人品也好，这么完无缺的儿，怎么大学四年连个女朋友都不到？这肯定不是找不到——”他说着觑了程然一，手掌支在嘴边，小声跟苗小青说，“他们还怕他——”

“哦，”小五答应一声，又问，“那还有多远到？”

苗小青抓着他手臂一通摇晃，“凭什么啊？快还我！”

程然劈手抢过她的手机，删了照片，把手机揣自己袋里，“没收！”

苗小青把程然的脸扳过来看了看，“不至于啊。”

“你走错了吧？”小五望着里面宽阔平坦的路，繁密幽的树林，还有向他们走来的，衣着笔的保安，怎么看也不是他们来的地方。

“这里什么地方？”小五皱了眉，怀疑司机绕路，“人没有，车也少，就不像居民区。”

苗小青的手在程然的膝盖上，“就说你那时候一不担心，原来你早就给过你爸妈这么大一挫折了。”

“现在得去买了吧，”小五说着停住脚步，“就在这附近买了，我住那边没有大型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