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去吃顿饭嘛。”

“就是发了9篇PRL，前年评上杰青的……”刘浩几乎把自家老板的简历背了一遍。

黎若谷又陷了沉思，“哦。”过了两秒，他对程然和苗小青说，“你们记住，以后你们评终教职，简历会被送到国外随机评审。如果简历上写着你发表了很多文章，是会被扔垃圾筒的。”

“哦。”没有文，黎若谷直接越过他走了。

“我已经适应了。”苗小青说，“而且有了你以后，就更没觉得辛苦了。”

“拓扑绝缘——”

“记住了。”苗小青和程然同时回答。

“嗯，就连计算机也是我写好程序，它算完了我再分析。”

黎若谷仿佛沉思了一，“那他跟我打什么招呼？我认识他吗？不对啊——我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学生？”

“他也发过文章？”黎若谷又问。

“发过——”苗小青说，“Nature 。”

程然的神顿时因自责而张，“对不起！我没想起来。”

说完他自顾走了。

刘浩迎上去，“黎老师！”

“我是金老师的学生。”

“理的评价标准，是你对理学对人类的贡献，是你的东西在五十年后，一百年后仍有人沿着你的发现持续耕，这才是平。”黎若谷说，“发了很多文章，说明本没有专注在一个领域潜心研究，更谈不上平，记住了吗？”

“哎哟！”刘浩经过，酸里酸气地说，“尽挑人多的地方秀恩呀！”

沿着田径场走了一圈，两人在灯光几乎照不到的观众席上坐了来。

走了两步，他又倒回来，“你们学校衡量一个人的平，就是文章多不多？”

苗小青望着他的背影许久，直到他消失了才回过对程然说：“第一次觉得他很帅。”

苗小青不解，“为什么？”

苗小青正打算讽刺他两句，刘浩却腆着脸哈着腰地往前快走两步。苗小青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黎若谷正从楼里走来。

黎若谷没再说话，自顾地走了。

“很辛苦吧？”程然的去，仰枕在椅背上，望着黑的天幕说。

程然说：“平均场都不会算。”

第45章

他走了两步，又遇到已经站得规规矩矩的苗小青和程然，指着刘浩问，“他哪个方向的？”

“昨天是我们往一周年的纪念日。”苗小青说。

黎若谷又挖大坑了。

程然没再拧着来，跟她去堂吃了晚饭。

黎若谷皱了皱眉，“谁让你说这些，你直接说哪个研究方向不就行了？”

“其实我以前也想过要不要实验理，”程然说，“生化环材和实验理还有仪设备使用，而理论理和数学，只有一个大脑能用。”

“哪个金老师？”黎若谷一脸茫然。

“我最近在想，是不是我本没有那么聪明，”程然说，“我太估自己了。”

“没关系，我也是坐在这里才想起来，”苗小青往后靠在椅背上，“以前冬天到了就盼天，夏天到了就盼秋天，现在好像都没有四季的概念，冷就是冬天，就是夏天。”

吃完饭，苗小青买了一杯果，一罐啤酒，拉着程然去了田径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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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谷偏盯着他的脸看，似乎在仔细回忆这个人是谁，看了两秒钟，也没想起来，就放弃了。

“他有女朋友。”程然说。

“哼，我也有男朋友。”苗小青骄傲地挽住他的胳膊，“去吃饭。”

苗小青和程然都不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