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国松了油门，减速拐弯，车翘起，辗上了河岸。车爬上去后，车便往掉，苗小青看到了惊叹又害怕的场面——河面上结了冰，车直接开到了河中央停。

同时苗小青也很讨厌自己，刚刚太兴奋，一溜嘴就说了来，本没过脑。她知他们的家环境，这么格格不的话太不应该说了，好像在炫耀一样。

苗小青把包放桌上，刘倩扫了那包一，看到拉链附近的LOGO，正要定睛去看，苗小青把脱的外扔到包上，外的标签正好翻了来，刘倩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又去看了一程然脖上的围巾。

话先穿我的。”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宽宽的河现在苗小青前。

苗小青又往河岸望去，小五，大华在那边用一铁锅生火，小兰在清泡沫箱，看到有火焰腾起，冷得受不住的苗小青不由自主地去了那边。

苗小青对他笑了笑。

程然上车后从背包里拿面包和，揭了包装纸递给苗小青。

小兰说：“南方人没见过吧，咱们这儿河面结冰，卡车都可以开过去。

“赶换了吧。”程然说。

路上大家都在瞎侃，多数时候是小兰把大华揍得哀哀叫。苗小青起初还担心地回看一，见小兰也就是轻轻拧一，或者拍一，大华就惨叫得像是受了酷刑一样。

苗小青穿着大红的羽绒服，她很少穿这样的颜，有别扭的觉，面上却丝毫没表现来。

程然对小五说：“她家是杭州的。”

“我在杭州读研。”小五说。

“那你这一趟还真够远的！”小五说。

苗小青撕了面包慢慢吃着，程然把了的拿在手里，不时送到她嘴边让她喝。

“杭州？”苗小青有兴。

车开了一会儿，后座的战局开始扩大，小五也加到损大华的队伍中，小兰顿时调转了枪，跟男朋友一起收拾小五。

杨志国打开了后尾箱，几个男人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他们带来的宝贝上，一箱一箱地往搬，小五跟大华把几个纸箱和泡沫箱搬到河岸，杨志国和程然把一些工拿来。

苗小青连忙接过来，“太谢了。”

苗小青看了大学生一样单纯朴实的小五，立刻就有了同类的觉。

刘倩拿了几把折叠椅来，递给苗小青一把，两人打开椅坐，看程然和杨志国凿冰。

这相的方式也是新鲜，苗小青津津有味地听着大华嘴贱一句，惨叫一声，一秒又开始嘴贱——好像逗着小兰揍他一样。

程然只要她穿得和，土不土，显不显老，他也不会在意。

“哇！”她车后，在冰上一连跺了几，还是没忍住叫了来。

她窘迫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小兰也随问，“河会结冰的地方？新疆还是蒙啊？”

杨志国和女朋友坐正副驾的位置，小五，大华和小兰陆续上车，坐到最后一排，把中间的两个位置留给了程然和苗小青。

“没见过，”苗小青兴奋地抓着程然的手，在冰上蹦了起来，随说，“我以前也去过很冷的地方，不过都是夏天去的，没见过江河结冰。”

苗小青，同在一个环境里，都习惯了这样随便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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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国握着尖工，往冰上用力拄，一又一，机械的重复，而程然就把凿来的碎冰铲到一旁。

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一样打闹。苗小青一边想着，一边羡慕着他们几个人的。

“是芬兰——”苗小青脚一，程然赶搂住她。

其余三人也站起来，程然，对苗小青说，“我给你买了和面包，你先垫垫肚。”

苗小青心极好望着窗外白雪皑皑的平原，太来了，白雪反着银光，闪耀壮阔地铺展在大地上。

苗小青回看了一，就见大华把小五的在膝盖上，小兰两只手掌打鼓一样，在他背上有节奏有韵律地拍打。

“好了我们就——发吧。”杨志国站起来说。

她跟着一行人走到一辆面包车旁，车涂着广告公司的名称，一看就知是谁的车。

他拍着站他旁边的人说：“他是赵武，我们叫他小五，一二三四五的五，跟我家对门。”

苗小青看到有铲，锤和一个铁尖利的工，她猜是凿冰用的。还有很短的钓竿和很奇怪的鱼线，鱼线上很多钩。

“你去过欧洲啊？”刘倩声音很大地问，几个人全转过来看苗小青。她抬刚好与刘倩的目光对上，那目光让她很不舒服，像是剖析和探究。

小兰看见她过来，指着火边说：“太冷了吧，快坐那儿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