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青除了吃饭以外，大都关在房间写notes。黎若谷这种mo王存在的意义，是让苗小青发觉到人的精力真的是无限的，在她yan睛都闭上的qing况xia，她还能再敲两行代码再彻底睡过去。

初三有了新的客人上门拜年。

苗小青刚吃完早餐，正要上楼，贺家到了。

她好奇地看着从门外jin来的一家四kou，贺晖的父亲的个zi中等，tou发很短，pi肤不算黑，却看着相当cu砺，五官平凡，除了一双时不时迸chu精明的yan睛，几乎是没有任何能xi引人目光的长相。

贺晖的白pi肤和漂亮的yan睛，多半是因为有个漂亮的生母。

贺晖的继母三十多岁，长相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偏上是shen材保持得好，化妆和精致的衣着加分。

她往贺父shen旁一站，看着就像个精明能干的助理，没有一dian夫妻相。

贺晖三岁的弟弟，一颗胖嘟嘟的肉球，五官就像从贺父的脸上复制过来的。

他们走jin来的顺序很有意思，贺父拽着贺晖的衣襟大步往里走，继母抱着儿zi在后面踉跄地追。

苗小青眯起yan睛，觉得贺晖叛逆得很冤枉，贺父明显对那个继母不甚在意。

想想也合理，没有底气的人才需要虚张声势。没想到的是，还真把贺晖这个小混混给吓退了好几年。

jin门后他们分别落座，苗伟峻，贺父坐一起聊着新的政策。有趣的是苗伟峻很漫不经心，却表现得好像只是疲惫而已；而贺乾勇也知dao苗伟峻应付得不qing愿，也能真当是他疲惫，聊几句就会接上一句对他shenti相当关切的询问。

苗小青家人kou简单，没请保姆，苗太太要忙着给客人准备茶shui和shui果，倒是把贺太太晾到了一边。

贺晖走到苗小青shen边，低声问她：“要不要chu去喝酒？”

苗小青摇了摇tou，看了yan客厅里的形势，贺太太正在朝她这边望，妈妈没空，那么xia一个可以随便聊的对象就是她了。

她当即跟贺晖说：“我带你在小区走走？”

贺晖当然同意。

两人一同chu门，贺晖打开车的尾箱，从里面拎chu两罐啤酒，“这里面有个湖，去那儿正好喝。”

“你也住这个小区？”苗小青问。

贺晖的houtou滞了滞，随kou说dao：“有个朋友住这里。”

他们穿过gao层住宅区域，到了雾气蒸腾的湖边，冬天的湖面漂着枯叶，湖shuixia的耐寒宽叶shui草依然青绿，周边却长chu了墨绿se的藻类。

相比起shuixia，湖岸的芦苇已经衰败，枯黄的叶片凝结着白霜，shui中的genjing腐烂发黑，让这一整片shui域都显得混沌污浊。

两人走到伸向湖心中栈dao尽tou，在长椅上坐xia。

贺晖打开一罐啤酒递给她，还是问了一句：“这么冷真的要喝？”

苗小青接过来就喝了一kou，望着湖shui上的落叶chu神，“你还在读书么？”

“读啊，”贺晖说，“假期就在老tou的公司实习。”

“哈哈。”苗小青笑了，“隐瞒shen份的吗？”

贺晖脸红了红，“哪有那么戏剧？有好几个人专门带我。”

“ting好的啊，”苗小青说。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贺晖问。

“后天。”

“读博士很难吧？”

苗小青望着岸边，大bu份的树已经光秃得只剩树枝，几棵翠绿的香樟树疏疏落落，被风一chui，叶zi像xia雨一样往xia落。

“不知dao会有多难，”她说，“每次我都以为最难了，度过以后，就有更难的在等着我。现在我已经知dao了，未来会没有止境地难xia去。”

“会得到什么？”贺晖问，“这么艰难，你总要得到什么吧？”

苗小青笑着喝了kou酒，“过去你玩那些单机关卡游戏能得什么？为什么还一次次地玩？”

“那是上瘾？”贺晖说。

“那是种成就gan，”苗小青说，“像征服雪山和荒漠一样，成就gan比任何东西都更让人上瘾。而我zuowu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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