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青心里一阵甜，“担心我啊？”屏幕黑了两秒，她连忙说，“别挂，有事问你。”

“我也不回。”

她骄傲地说着，看不到她依偎着的程然，僵得就像一尊沉思的雕象。

“你现在到哪一步了？”

“怎么一晚上不接电话？”

“呵——”程然说，“等你死到临，看老板会不会理你。”

程然里的光黯淡去，他试图张嘴说什么，最终却是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来。

“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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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小青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她所在的组，几年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变化。

考试结束后，苗小青的研究生课程全结束。她的神一放松，回到宿舍就开始睡，直到晚上余向晚回来，听到苗小青书桌上的手机一直响，才叫醒她。

万里征正式跨第一步。

她正要去看，视频打过来了。

苗小青从被里冒，了额，咳嗽两声，才接过余向晚递来的手机，屏幕上6个未接电话。

“研究生哪来的暑假，不回。”苗小青说，“你呢？”

苗小青走到他面前蹲，把靠在他的，絮絮叨叨地说着早想跟他分享的话，“我知我现在还没摸到门，可你知神奇的在哪吗？我已经学会很多东西了，会写程序，会作Linux系统，会用gnuplot画图——我没想到学理能让一个人有这么大的自学能力——”

徐浚最终决定了继续读博，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俩应该是一起毕业。

程然的脸又现在屏幕里，“谁说我要挂了？暑假你回不回家？”

果，无忧也无愁。

苗小青不以为意，“老板又没我。”

回到学校后，苗小青修改了程序。程序计算后的结果跟文章上的结果相近，历时半年，她终于可以开始写计算Kagome晶格海森堡模型的程序了。

“11半。”程然说，“你没事就行了，接着睡吧。”

苗小青了胀痛的额，屏幕上程然的脸很不好。

其实这也是程然一直纠结的原因，谈个恋真是不容易。

这次是短暂的分开啊，很快程然就回来了。

苗小青听到空旷的“踢踏”声回响，“几了？”

而这时的她，压力也达到了，应付完期中考试，算了一份数值，分析了一份结果，期末考试又到了。

“Kagome晶格计算程序写完了，现在代SU（2）对称运算，目前还没看到结果。”

苗小青在度的工作和学习当中，丝毫没觉到时间的逝。

程然那边一直晃着的画面突然静止了，过了两秒，他说：“别说我没提醒你，赶把你手上的事完，不然你到时哭都没地方哭。”

第25章

未来十年是最好的十年，也是最坏的十年。

“忙考试，熬了几天。”苗小青说着打了个哈欠，看到程然背后的路灯，“你在外面？”

“那我去找你。”

程然和朱赢坐车去机场，苗小青和徐浚、刘浩拼车去了火车站。

“什么意思？”苗小青赶忙问。

导师以此申请更多的经费，雇佣更多研究生博士生，名望地位越来越。而学生毕业却因为缺乏专业技能而就业艰难，大量涌中小学教师岗位。

这次会议过后，在苗小青他们不可及的地方，一个政策接一个政策发，额资金拨给科研界，极大改善了教授研究员的待遇，无数国外的人才被引回国，与此同时，许多国外实验室不愿意买的昂贵仪，通过海关国实验室，某几个专业的大量研究生与博士生困于实验室里，着重复机械的实验，为导师产大量文章。

“好，我也会努力的。”她骄傲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天早上，他们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