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青还专注在推导上，潦草地回：“他们呢，愿意赔就行了。”

很久以后，程然问：“你不怕别人说吗？”

苗小青跟程然回房间，讨论这两天她听的那个报告。

“我会对你好，”苗小青仰，在他上了一，“你跟我学就行了。”

他的手穿过她的背，轻轻了她的腰侧，又放着不动，只将她揽得更了些。

程然到奇怪，“他们怎么突然想通了？”

酒店方来商议了赔偿事宜，苗小青拍着桌说：如果你们没有诚意，就跟律师去谈。

苗小青昏昏脑，大脑中又开始雷鸣电闪和万籁俱静来回替。程然的气息刺激着她，那像经年的木散发的味，不香，却是令她沉迷的，发昏的味。

室友往外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不对啊，你不是住对面，你们过去呗。”说着站到墙边把拖鞋换了，“程然让我把房间订在你的房间旁边，后来听说你一个人住，我还以为我能独占一个标间呢——”

程然脚伤不能爬山，苗小青对观音庙没兴趣，两个人就待在酒店里。

室友踢着鞋走来，看到苗小青一怔，指着门说：“我再去逛逛。”

程然的心里动容，刚吻到她的上，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他的话还没说完，苗小青已经跑了房间。

程然拿着笔在纸上划了几，狐疑地看着她，“你这是在找男朋友还是在给自己找家教？”

程然极其认真地望着她，黑亮的眸闪着温的光，那是苗小青一次从他的睛里看到了冷漠以外的绪。

“女朋友刚闹自杀，你就跟我——”

两人都静默了一阵。

“随他们说。”苗小青满不在乎的说，“我自己知怎么回事就行了。”

程然看到苗小青脸上的尴尬，笑了起来。

察觉到不对劲时，苗小青才睁开睛拍着他，混地喊着，“程然！程然！”

苗小青想到昨天午，心如鼓。

“意料之中的，这些人就是欺怕——”苗小青顿了顿，把他扯过来，指着算稿上一说，“这里还是不对啊。”

不算是薄，上有的，才很薄。

她抬起手，摸着他的脸，“我喜你，也喜对你好。”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凑近他的脸看，他的眉舒展着，睫轻垂，鼻梁很，发轻而均匀的呼，还有——

程然只当她是吓唬，酒店方也没把一个学生放在里，直接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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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重量突然一轻，她睁开睛，程然已经躺到一侧，替她整理好了敞开的衣领，然后拉过她抱着。

苗小青一骨碌到床边，落地站得稳稳的，一脸肃然。

第三天早上会议结束，午组织去坐船游湖，湖心有个小岛，岛上的峰有座观音庙。

“我不会对你有多好，”程然又说，“也不懂怎样才算是对别人好。”

“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酒店又来电话，表示愿意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甚至还有神损失费，虽然不多，但已经很不容易了。

苗小青没理他，直到把整个公式推完，才抬起，程然已经靠在床睡着了。

“是你一直跟他们誓不罢休的，现在他们妥协了，你怎么一兴的意思也没有。”

程然的吻又落了来，温的气息扑到她的鼻尖，嘴依然柔，仿佛还有糖果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