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教授本来去拿杯的手又收了回来，“你知了？”

留在江教授组里，她能学到更多的东西，即使一无所成，再转去密度泛函也不迟。

“您让她走的原因主要是您要转方向了对吗？”程然说，“原来的方向，她拼命还能赶一赶，可以数值。您转去数学理，她就是坐火箭也赶不上了。”

程然哑无言。

优劣一便知。

江教授沉思一会儿，郑重地说：“很可能连文章都发不了。”

江教授喝了，开玩笑地说：“话说回来，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去黄峰老师那边，好是研究方向简单，她又自学过计算机，毕业转行就业不难。

“一私事。”程然着发胀的脑袋说，“回北京是因为夏老师写了邮件来，让我有空回去一趟。”

江教授见他面疲惫，很是吃惊，“文章都投稿了，你怎么还这么累？什么事了？”

“我又不是为了发文章才理的，”程然说。

“那你为了什么？兴趣？”江教授问。

程然抬，直视着江教授，“因为这事关系到我。”

程然懒洋洋地提醒，“您现在评项目也还是归在青年组。”

“若谷说：‘我是卖包的吗？起早贪黑就可以？’，理论理，要的是天份。”

江教授，“她比较适合。”

“您又没瞒着。”程然说，“我怎么办？哪儿来回哪儿去？”

“我要请半个月假，理一私事，然后回趟北京，”他说。

程然沉默片刻，说：“您想让苗小青去密度泛函？”

“为了证明我聪明。”

她开始阅读大量的文献资料，从网上了一些报告和视频来看，日忽然充实而忙碌。

“她其实很努力。”

江教授被揭穿，也老神在在，“你知她的家条件吗？”

江教授一愣，“怎么还关系到你了？”

“怎么会？主次变了而已。”

程然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难不是因为黎若谷在国太穷，养不起博后？苗小青多便宜啊，这不是理由。”

江教授神闪烁，“哦”了一声，“没事就好。”

“……”江教授一掌拍到大上，“我年轻时跟你一样狂，现在呢？被一群Ph.D毕业，连份教职都找不到的编辑地上。”

程然了然地，“那就行了，夏老师那儿我会去跟他说。我不会像杜弘那样完全不留退路，但至少可以先学习了解，看看自己能不能，适不适合。”

“苗小青怎么办？”

江教授尴尬地“咳”了一声，“说实话，你愿意在我这儿，我当然求之不得。可老夏也是我师兄，我要把你拉去数学理，他还不得跟我绝？”

“您以后都不超导了吗？”程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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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去了江教授的办公室。

坏是，这些对她算不上好。

程然摇，他从哪里知。

江教授接着说：“父亲是个国企职工，母亲是没工作的家主妇，她还是独生女，以后要是不了科研，又没空去准备转行，毕业就失业了，到时她生活怎么办？谁给她父母养老？”

苗小青很快了决定。

江教授笑了笑，“我把袁鹏推荐去了若谷那里博后，和你说的理由一样，他很努力。你猜那小怎么回我的？”

江教授冷冷地瞥他一，“还有事没事？”

既然要留来，她决定听程然的建议，去了解张量网络。

程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