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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苗小青抄起桌上的手机，“那我们走吧。”

袁鹏一把抢过菜单，递给苗小青，“你来！”

杜弘曾说过，他退学是因为对原来老板的研究方向没兴趣；而来了这里一年，他并没有过超导，而是在学数学。

杜弘和程然都没有理会他。

祝大家人节快乐！～～

袁鹏也围过来，“你疯了吧，这一年你没文章就是在学数学？”说完又想打自己的嘴，杜弘这小疯发的疯还少么？

袁鹏猛地抬，也回过味来，“那就是说，老板也——他想什么呢？不准备申杰青江了？”他有急躁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又慢慢平静来，“不过这对我也没影响，反正我是要稳稳当当自旋到死的；徐浚也一直是独来独往地他的发展数值方法；程然你总是要回清华的；杜弘你是上赶着来一条走到黑，谁冤你也不冤。这么看来，最受影响的只有——”

她看了没两分钟，门外响起一阵喧闹。苗小青转望去，就见刘浩带着一群学生往里走来，他走在最前面正中间，比所有人的平均还矮一个，还非要表现得像是被学生拥簇的老板一样，就显得非常稽。

苗小青拿着菜单，小心地瞄了一程然，他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抱着手臂，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袁鹏张开的嘴半天才合上，笑着说，“没聊什么，就随便聊聊。”

“这本早学完了，”杜弘把书扔回文件框里，又了本《范畴学》来，“现在学的是这本。”

“瞎心！”程然淡淡地对袁鹏说：“哪怕是一条走到黑，这条也是有门槛的。”

杜弘不假思索地回：“这不明摆着么？数学理啊。”

第4章

程然很快翻完书，“啪”地合上，问杜弘，“老板让你学的？”

袁鹏问：“要不要跟她说？”

程然接过书翻了起来。

一阵碗盘碰撞的声响过后，各自整理完毕，桌面上安静来。杜弘低刷手机；程然抱着手臂想事；袁鹏在门外打电话；苗小青尴尬地拿手机，乡随俗地当一个冷漠的低族。

程然望着比他小两岁的杜弘，面惊异。

他没说完，苗小青推门来，“你们在聊什么？”

袁鹏大笑，“是是，那门槛着呢！一个研一还在算平均场的，哪有资格跟你杜弘走同一条呢？”

程然把书放回杜弘桌上，指尖着书的封面说：“代数拓扑序？你在学数学？”

说笑间，三个人一同了门。

袁鹏沉不住气地叫嚷起来，“那是什么鬼？普林斯顿的黎若谷在的那个？全世界加起来有50个人在都是我多算了。”

程然望着脸孔青涩，神却定从容的杜弘，突然明白了什么。

程然望着那两本书思。《象代数》，《微分几何》。好半晌他才抬，神带着几分郑重，几分严肃地问：“你打算什么？”

她率先一步去，袁鹏回看着程然杜弘两人。

张记是学校西门外的一个家常菜馆，系办离西门近，张记就在西门的路对面。凡是程然请客，就只会来张记。

她了炒空心菜，咸鱼茄，糖醋排骨，酸菜鱼。没人喝酒，就要了大瓶橙。服务员写了单，又给他们拿来纸巾和过的碗筷。

“关联拓扑态。”

他缓慢地对杜弘说：“这是你从港大退学来这里的原因吧。”

老板服务员都认识他们几个了，领他们到常坐的位，一个安静的角落，又给他们端茶倒。一个圆脸的小姑娘把菜单递给程然，就站在他的后，准备写单。

“喂！”杜弘斜他一，“你看不起谁呢？”

“书是他给我的，”杜弘也没想隐瞒，又了两本书来，放在程然面前。

杜弘永远是一脸与他无关的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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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程然不耐烦地说。

说完他看到程然奇怪的神，又问：“你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