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青的摇到一半，把扳回来，“毕业设计算吗？”

江教授的办公室在三楼的最东面，门敞开着，对面墙上挂着白板，白板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他挥笔写完公式的最后一笔，笔尖在末尾重重一——

幸好苗小青的手机有设置新邮件提醒，早上起床她看了邮件，对着邮件上的时间怔忡了好半天。

“你先照这样去改吧，”江教授从沙发上站起来，对苗小青招招手，“来坐。”

她坐回位上，从包里拿固理论来看。

“你本科都学了些什么？”

“数值算一个束缚模型的能谱。”

“你家是哪儿的？”江教授问。

办公室原来一共有四个人使用，都是江教授的学生。有本校直博的袁鹏，访问学生程然，港大退学的研二生杜弘，还有个目前在藏区旅游，开学都没有返校的研三生徐浚。

这样的人跟她拉家常，是因为没法行学术上的。

早上八，她第一个到办公室。拿她特意带来的抹布，把能的地方都了两遍，那陈旧的味淡了许多。

“浙江。”

第一排两个位都没有人，但是苗小青没得选择。袁鹏指着杜弘前面的空位，上面放着一台无霸的电脑，“这是我们的工作站。”

苗小青就算没有阅历，也明白这不是正常现象，何况她向来比一般人 。

苗小青垂，把矿泉瓶放桌上，手指微微用力地了衣角。

“这样就对了。”

“普通理，四大力学。”

“还有兄弟妹吗？”

“固理论呢？”

一个凌晨发邮件的老板，四个十也不到办公室的学生。

她抬望了一对面穿着随意的江教授，他的简历上写着今年34岁，世界奥赛金牌，保送清华，一路走来都是名校名师傍，履历都着金印的那人。

“没有。我是独生女。”

江教授，“说说看。”

江教授听了望着她，那神明明白白地在说：就这？

第3章

“过研究没有？”

临时工”。

苗小青的指轻轻掐了一矿泉瓶，还是摇。

“曾经自学过什么吗？比如跟多理相关的。”

尽如此，江教授还是把话题转到了专业上。

苗小青在他空来的椅上坐，接过江教授递过来的矿泉，小声了谢。

苗小青只能选择坐程然前面。

苗小青的工位不意外地被分在那扇金属防火门后面的办公室里。

白板上写着公式，看了半天，苗小青也没看懂到底是什么。

苗小青的手指摸着矿泉瓶盖上的横纹，低声答：“爸爸是国企职工，妈妈是家主妇。”

一一，肩而过。

程然说完转过就看到站在门的她，对她了，算是打过招呼了。

江教授是凌晨一半发的邮件，让她今早十去他的办公室。

程然收起桌上的笔记本，将椅上的双肩包提起来，“我先走了。”

“父母什么的？”

十钟，办公室还是一个人都没来。她把桌面收拾整齐，背着包去了三楼江教授的办公室。

苗小青摇摇，“本科没开这门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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