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睿本来是想问问他究竟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但是见到面看他这个样，这些话突然不知怎么问了——康秋很淡然，好像没有一丁儿在跟他闹的意思。

“是的，怎么了？”

这些陈述，是他真心付了无数个日夜仍然看不到任何希望后领悟到的事实。每个字、每句话都再一次撕开了他那些已然破裂无救的伤。

“啊？”康秋设想了一些卓睿会说的话，可能是指责或者是质问，但这个问题着实有儿乎他意料了……

要站之前，他见到卓睿没跟上来，心里松了气，转念又觉得自己可笑，卓睿怎么可能因为他而跟过来坐地铁？

康秋只想好好地放。

这些康秋从来没说过。

沉重又溃碎的心怎么能再轻快？

后来康秋不知怎么办到的，竟然没声也能很好地准备好这一切了。然后自己再随便吃儿早餐，匆忙去赶地铁。

但是没有。

让卓睿有儿乎意料的是后者。康秋每天从卓睿家到公司，光是在地铁上的时间就得三个小时！

卓睿怎么会听不康秋话里带着的无奈。一时间心竟像是被塑料薄完全蒙住似的，没有地方透气。他嘴张了张，半个字也答不来。

司机见卓睿一直盯着手机不知在想什么，小声提醒：“他到了。”

卓睿的确不必这样，他直接让司机开到了康秋租住的小区楼。

于是司机委婉地告诉卓睿：“可能还得一会儿呢，这时间地铁人很多。”

康秋已经学会了把自己和卓睿分得清清楚楚。理这是卓睿赞同的易状态，但此时他听着就非常膈耳，觉得有些东西似乎也不必分得过于清楚！

没想到等了快二十分钟人都没现。

卓睿问他：“为什么不回去？觉得远我可以叫司机送你，而且搭地铁不方便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

他频繁看了几次表，司机跟了卓睿很多年，尖，刚才也一就认那人是康秋。康秋去乘坐地铁，现在又是班峰期，哪儿有这么快就到的……

“你从来都不在意。”

“你…公司离家那么远，之前也都是搭地铁？”

“你在意过我吗？”

康秋见他不说话了，垂，声音止不住有些轻微颤抖：“虽然你没讲今天为什么要来找我，但是我最后再自作多猜一次吧……是不是突然没有了床伴，你有些不习惯？”

起初卓睿被吵醒过一次，心很不好，告诉康秋：“要么安静，要么去！”

北京三月的风还是能冷到人的骨里去。

听他这么讲，康秋倒是笑了，“我是问为什么要你的司机来接送我。你家离我公司是远了些，不过我现在住的这里不会了，地铁也不用换乘，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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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我公司”……

“你放心，会习惯的。因为我对你而言，本质上就是个贪图了不该贪图的、死缠烂打送上门的炮友。易总会有终止的那天，尤其是我跟你的这错误易，早就该停了。卓睿，你该兴的。”

康秋不明白卓睿现在这样是要什么，摇了摇说：“我不要。”转就向前面拐角的地铁站走去了。

卓睿抬看到了那个小小的影，立刻车走到康秋面前。

但是班后在办公楼看到了那辆以前最期待见到的车时，康秋也有儿不懂了。

卓睿看起来表不太好，声音低沉地说：“以后我叫司机接送你。”

“卓睿。”康秋打断他，“你要我说什么？我说了你就会在意吗？”

卓睿确实不太了解这个。他把小区地址和公司地址一起发给了助理，叫他查个地铁路线和时间来。助理很快就发过来了，还顺带整理了这两个地址到卓睿家和公司的路程。

平时卓睿起床时间早，工作日时康秋则起得更早，以至于卓睿起床就能顺手喝到一杯适温的，加也恰好开到了令人觉最舒服的气模式。

康秋原本以为讲来心里会轻快些。

“康秋，上车！”卓睿的语气，听起来不容他有半拒绝。

康秋怎么也没想到卓睿会直接到这里来，很惊讶，“你怎么知我住在这里？”不过又想，他真要查的话估计也不难，便轻叹了，问：“卓睿，找我有什么事吗？”

“开车过去会快些。”

卓睿见他鼻都冻红了，伸手想拉他，“我们先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