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不太喜将跨年变成形式主义大于的行为，没有意义的最后一天和普通的前364天没什么区别，他通常是一个人准时睡。

小狗的样突然从康秋脑海里消失。

不过更多的时候是康秋主动示弱。卓睿晚上已经会纵容没有安全的康秋抱着他的手睡，他不想因为这些又引得卓睿好几天不理他，前功尽弃，于是就会厚着脸缠着卓睿问一些“视频”里学到的台词来求和好。

可能，卓睿就是不喜小狗吧。

卓睿对康秋并非一无所知。他知康秋的父亲自己回了香港，现在北京的亲戚就是几位外公外婆几个，不过好像关系也就那样。他也料定康秋没什么朋友，英国北京都是，平时只要回去都能见到这人在家里。所以这样的邀约，康秋应该会开心些，也没什么理由拒绝。

他跟卓睿讲的时候特意仔仔细细描述了小狗崽儿可的样，好让卓睿更容易同意：大概就是小小只，目前还是手掌那么大，走路走得不太好，偷懒的时候还会外八字到地上趴……

恋规划的第二阶段缓慢且难以快速见到成效。不过好在开始第二阶段后，康秋对于自己跟卓睿的相愈发得心应手，觉得一切都发生在正常的轨上。

“康秋，你真把这里当成你家了吗？”

但现在，是卓睿主动邀约。一起跨年。

以前苏虹就很喜狗，康秋没什么朋友总窝在家里时，她就会带康秋去浪狗中心志愿活动。可是康豪总说生意忙，家里还是不要养。

一切又好像是有所不同。

康秋语，摇摇。

许是康秋失神不语的样实在太过可怜。

分开之前康秋跟杨思辰说了声抱歉。

康秋目的明确，他要让卓睿在每一都拥有关于自己住在这里的潜意识。

康秋也容易知足，觉得这是规划之外的惊喜。因为有了这个邀约，他好像可以选择忽略卓睿说的那句难听的实话。

他愿意跟卓睿一起验形式主义，给普普通通的第365天赋予意义和。

这是有效的。卓睿喜他的，也喜和康秋在一起的。他们会在屋的很多地方，楼梯、餐厅、沙发、每个房间……

“一起…跨年？”

他过了段略微理想的日，觉得一切都在照恋规划行着，就误以为这样真的能获得，误以为卓睿也会允许他慢慢地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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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秋快速想了杨思辰好像在社平台的评论中提过要跟维维、还有一些同学一块儿去冰岛跨年，心里便放心了很多。

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苏家的狗生了几只小狗崽儿，康秋从狗妈妈怀期间就经常来照顾它，现在看到了这群小的，更是喜得不行。

外婆难得看到敛的小外孙对什么喜成这样，就让他带一只回去。康秋两放光，打算先问问卓睿家里能不能养。

卓睿看着他，像是等价换一般补偿给他另一件事，问他：“康秋，要不要一起跨年？”

两个人聊了些其他的，依然是杨思辰说很多很多，康秋认真听，再慢慢地回答几句。一切和从前没有不一样。

果然，康秋听了是有些心动，也很意外。

他并非认为自己追求卓睿这件事本对杨思辰来说有任何过错，是一直以来瞒着这位难得的朋友让他到歉意。

其实跨年前后这段时间是康秋公司最忙的时候，承接的年会也多，所以最近他就已经开始需要偶尔加班熬夜了。

“嗯，到时候我来接你。”

可事实是，卓睿始终分得清清楚楚：这里，只是卓睿的家。

于是冲卓睿笑着。

有争执也有火的，这生活给了康秋恋假象，让他沉浸其中，觉得冰冷的关系和冰冷的卓睿都在有所转变。

而卓睿和往常一样，对他没有太多的笑，偶尔还会发些脾气，尤其是杨思辰打来电话之后。康秋胆大了也有过反驳，用几句乎卓睿意料的话提醒他：

吗？”

还没讲完，卓睿直接拒绝。

没有我，你和你弟弟也不可能。

杨思辰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也没继续接话，最后还是像往常一样笑着叫他多多照顾好自己。

他已经习惯了早早起来去搭地铁上班，班回去如果阿姨还在就帮着一起准备晚饭，已经走了的话就随便吃一些，在沙发上边看书边等卓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