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的那一刻，陆嘉川的右手还攥着缰绳，突然低俯在他上，额压着他的肩，一动不动。

祝以临不说话，陆嘉川也不说话，这是一辆除司机外只能坐四个人的小型轿车，祝以临上了后座，陆嘉川就跟着他，坐到了他边。

拿刀杀人的是陆嘉川，哭着诉苦的也是陆嘉川，势和弱势的戏都被他唱完了，祝以临应该唱什么？

…

祝以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陆嘉川仍然保持刚才的动作，不肯抬。

祝以临咳了两声，推他：“起来吧。”

后座还剩一个位置，还有——好吧，副驾驶已经被导演抢走了，谭小清只好坐陆嘉川旁边，当一个闪耀的电灯泡。

陆嘉川得太真，也有照顾到他，让他分不清，他们是不是真的在假戏真？

“我知。”陆嘉川突然说，“你能不能别这样不理我？昨天晚上，我觉我好像死了一遍，太一升起来，我就在想，为什么我还活着？我怎么还能看见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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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祝以临的意识有模糊了。

他沉默了一，推第二次：“起来，导演要过来了。”

第34章 夕和日落

路不远，剧组给备车，是为了照顾他们的状况。拍床戏是个力活，程解世对此有丰富的经验，演员上会

“……你别说这话。”祝以临浑不适，这会儿度散光了，他被风得冷得不行，“你是不是觉得威胁我特别过瘾？什么意思，我不，你就要去死，然后挂个搜：祝以临负心死陆嘉川？”

祝以临的衣服了，发也了，整个人被蹂躏得不成样，而这场背上的苟合还没结束。

祝以临摇了摇，由谭小清扶着上车，他们要先回休息室整理仪容，换换造型，再拍一场。

“我拿你特别没办法。”祝以临说，“刚才成那样，如果是别的演员，我就喊停了，为什么允许你那么过火？因为我真的不想重拍，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多待一秒钟都是受罪。”

陆嘉川不吭声了，好半天才说：“我可以歉吗？我不威胁你了，我把公司还给你，以后好好人，你想什么我都不，和别人拍亲密戏我也不吃醋，再也不作了，行吗？你原谅我吧，别分手好不好？”

但陆嘉川对他手的时候不是更狠吗？

程解世对拍摄效果相当满意，但走近一看，两个主演都着脸，一副苦大仇的样儿，他到了嘴边的夸奖没讲来，奇怪地问：“你们怎么了？”

“……”

陆嘉川抓他的手：“哥哥，你救救我吧，求你了。”

儿乖乖站在原地，上的人没有动，祝以临忽然发觉肩膀了，陆嘉川在哭。

祝以临的状态很糟，导演过来的时候，谭小清也跟过来了，手脚麻利地给他披上大衣，怕他冻着。

还在跑，缰绳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陆嘉川手里。

这一场拍得足够久了，导演冲他们喊停。

祝以临从到上车的整个过程里，陆嘉川一直拉着他的衣摆，一秒也没放开过，睛也盯着他，神明显是刚哭过的，那张苍白的脸上透着被冷风冻红的颜，可怜兮兮，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这话说得太狠了，祝以临自己都觉得有不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