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川的表一本正经，让人很难分辨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祝以临被糊了一嘴黏糊糊的甜味，都了，陆嘉川得意：“我的吻是糖葫芦味儿的，哥哥喜吗？”

“是啊，因为我厉害嘛，我威胁他说，他不同意，我就把他送去公安局，江城市公安局是陆娉婷的表舅，和我很熟。”

他盯着图书馆，陆嘉川盯着他，突然说：“你好念旧啊，哥哥。”

祝以临：“……”

“小宝贝”作地一个哭脸。

“……”

“有区别吗？”祝以临大概猜得到他想问什么，“这么多年过去，没人能保持原样，但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只要不坏事，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如果不习惯，我们可以慢慢磨合。”

“……”

祝以临笑了：“什么样的坏啊，宝贝儿？”

这会儿学生们正在放寒假，他们在空的校园转了几圈，找到熟悉的地，摆了几个蠢蠢的姿势拍照。又去以前打过工的店铺看了一，有的仍旧开着，有的已经倒闭关门了。

他似乎又想亲祝以临了，但公共场合不能亲，虽然这里人不多。

祝以临转看过来：“你不念旧吗？”

他和陆嘉川最难的那年，曾经得到过这个世界的善意，虽然很微小，但也是寒冷黑暗中的烛火。

陆嘉川忍了又忍，突然举起糖葫芦亲了一，然后把他亲过的位置对准祝以临的嘴，用力一。

祝以临被他的戏本领折服，心里十分好笑：“次不要再这事了，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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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临不禁盯着他看，陆嘉川微微撇开脸，害羞了似的：“你别这样看我，在这站着等会要被粉丝抓到了，你有那么多女粉丝，我会被杀的。”

陆嘉川面惊讶。

“嗯。”陆嘉川说，“我抓住他，叫他把手机和相机里的照片都删了。”

陆嘉川犹豫了一，没直接回答：“如果我变成了一个坏，哥哥还会我吗？”

陆嘉川更得意了，眉飞舞地和他一起规划行路线，要趁这两天把江城的“老地方”全都重游一遍。

看祝以临的怀疑，他撇了撇嘴：“当然假的哦，陆娉婷哪有当局的舅舅？有也不可能帮我，但我姓陆，瞎掰也有人信呢。他们都以为我很嚣张，手通天，是陆家的幕后黑手，不得不惧我三分，哪里知，其实我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的可怜小宝贝。”

陆嘉川：“我不念旧，我只想你，过去那些事除了和你有关的，我都不怎么记得了。”

陆嘉川嘴里咬着糖葫芦，圆的山楂把他的脸颊撑得鼓起一块，显一饱青的可。

“让删就删？”

江城一中都翻新了一遍，记忆里灰蒙蒙的建筑被漆成了粉，迷之土气，但喜气洋洋。

祝以临把那颗山楂咬掉，用力嚼碎，哄着他说：“喜啊，你也太能撒了，真要命。”

祝以临带陆嘉川找到图书馆，站在门说：“这栋楼是我捐的。”

祝以临轻声一笑，陆嘉川：“只要能霸占哥哥，被杀我也愿意。”

祝以临说：“不想给母校惹麻烦，没公开过，谢当初那些……照顾过我们的老师。”

“什么坏事？”

“好的好的。”陆嘉川相当听祝以临的话，暗戳戳地牵了一他的手，怕人看见，牵完飞快地放开，“不会再有次了，哥哥，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你。”

祝以临：“……”

祝以临有时觉得，他人生中最好的日，就是中那几年。

“真的吗？”陆嘉川抓住他的袖，“如果我了坏事呢？”

时隔七年，江城虽然发展不快，但和当初相比，仍然有不小的变化。

陆嘉川时而玩闹时而正经，最后一句的语气充满笃定，仿佛他掌握着什么。

祝以临想回学校，陆嘉川陪他回学校。

陆嘉川却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喜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呢？”

祝以临不往心里去，只当他又是在撒。

祝以临的疑问在咙里了又，半天才说：“你找到狗仔了？”

哥哥，我把她哄得开开心心，她主动送我两串糖葫芦，还说大后要嫁给源源哥哥，我替屠源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