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柔君继续：“爸爸是妈妈的，这么多年从未更改过——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

“不是这样的……”在漆煦的记忆里，他开始住校的时候，母亲的病是不严重的，他到最讨厌

“说什么了？”

漆煦却只坐在那里，怔然难言。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从漆柔君的篇大论之中。

漆柔君抬起，双手握住漆煦的手掌，定定的说：“小煦，你别怪她，也别怪爸，谁都不想的。”

“你记得书房里爸爸一直挂着的那一幅字吗，”漆柔君看着她，“那是妈妈写的，被你撕碎了，那几天我看到他在书房里连夜想粘起来，但是没了办法，只能自己又写一幅。”

于是漆煦抬起，难以置信的看向漆柔君，问：“你是什么意思？”

漆煦不说话。

漆煦当然不可能把真相和盘托，不过即便漆煦不说，漆柔君也能够猜到。漆柔君叹了气，有些无奈：“你们父俩，这么多年连相敬如宾都不到，见面时除了争吵就是把对方当陌生人，如果妈妈还在世的话，不知要给你们俩气成什么样。”

凌江沅没包红包，而是在过来的路上买了两个金脚链当礼送去，漆柔君了谢收了。

“那之后我一直噩梦呢。”漆柔君说，“最后那段时间都是爸爸照顾妈妈，我也只见过妈妈几面的。你别再因为这个怪他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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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知漆柔君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他对漆雄的反抗。

“妈如果在的话，我不会这样。”漆煦说，“，其实我一直都奇怪的，你为什么一也不怪他？”

漆煦站起来，眉皱着：“你总说他没有错过什么，如果不是他，妈怎么会死？”

“你去见爸了吧？”漆柔君问他。

“其实我当初又怎么可能没生气过，母亲去世之后不到三个月，父亲就又结婚了，把另一个女人堂而皇之的带到了我们的面前——我当然也生气。但我比你知得多得多，父亲一直留着那幅字，书房从不让阿姨去，这么多年，爸一直都很想妈妈。”

四个人倒也算是和和乐乐的在房间里待了会儿，直到漆柔君赶人，凌江沅和她老公这才回避开来。

“……”漆煦垂，咬着自己的，冷声，“他照顾妈妈？我看他是在人怀里逍遥才对吧。”

“什么？”漆柔君也有几分茫然。

漆柔君地吐一浊气：“爸又能什么呢？他什么都不能。”漆柔君伸手，掌心覆盖在漆煦的手背上，轻轻的拍了拍，“小煦，我知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怪爸爸没让你见到妈妈的最后一面，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不敢提这件事。可是父没有隔夜仇，你要知爸爸当初也是为了你好。你不知，但我知，妈妈当年最后的日整个人已经瘦得没了人形，发也全都剃光了，上多溃烂，状态太糟糕了，爸爸不想让你看到妈妈这样，也是正常的……”

“你是我照顾大的，我却是阿姨照顾大的。突然有一天我就懂了，爸从未过阿姨，他们结婚……只是因为爸想要找个母亲一样的角照顾我们而已。”漆柔君闭上，苦笑了一声，“从那以后我就觉得阿姨可怜，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待她很好。”

“没什么好怪的。”漆柔君说，“爸又没错什么。”

漆煦蹲在俩小家伙旁边摇着摇篮，漫不经心的问：“你要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