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庆幸自己还有一半没说——不仅没有谈过恋，还特么的连火包友都只他一个。

“暗恋也算初恋。”漆煦继续话赶话的往外说，想把凌江沅的话给挤来。

“嗯。”但漆煦反而不动了，他又坐回去，指腹轻轻的磨蹭着自己的嘴角。

风很安静。

他心凌江沅果然还是从前那个不解释的凌江沅，从来就没变过。

但凌江沅就不一样了，他人在怀，过得不知多快乐。

明明没喝太多的酒，却像是醉了。漆煦睁着看着这个人，刹那间竟一个字都说不。

凌江沅即将吻来的那一刻，漆煦猛地坐了起来。

凌江沅突然抱着他的肩膀亲了一他的额，一如以往。

凌江沅叹了气，终于说到：“小煦，在你之前我没谈过恋。”

这个吻谁也不知持续了多的时间，到两人都一齐有了反应，凌江沅才轻轻的推了一漆煦的膛，低声：“回去再说。”

但他不敢相信，于是故意笑了笑，说：“哪啊，我怎么没看见啊，鬼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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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煦吻了上来。

凌江沅显而易见的微微愣了一瞬，如此表现甚至让漆煦有后悔自己选择了实话实说。

“……”漆煦沉默很久，才也不回地继续问，“以前为什么不说？”

温柔又暴烈的吻，一寸一寸的蚕着凌江沅的理智，他被迫承受着，却又逐渐化被动为主动。

“没有。”漆煦这一次脆利落的回答他。

弹似的“砰”一声爆了，他才意识到凌江沅这句话什么意思。

“你是第一个听到我唱这首歌的人。”

凌江沅笑：“我猜不到。我现在看不透你。”

“以前很好看透是吧？”漆煦扭看着他，看那双曾经熟悉无比他吻过的眸，“我以前没看透过你，现在也同样没有。”

凌江沅：“我以为不说你也觉得到。但看来是我想多了，某人似乎一直都在吃醋，这醋吃了八年多都还没够。”

漆煦察觉到对方的手指穿过了自己的发，轻轻的了他的太，温柔的指尖碾着他刹那间宛如火般绽放的绪。

“这首歌是我十七八那年写的，是我人生写的第一首歌，写给我此生的挚。”凌江沅，“那个时候，我的挚还没有现。”

直到不远传来刘佳佳的声音：“老凌，你们在哪儿呢？”

“……”漆煦了气，，“凌江沅，你在搞什么。”

漆煦反而更生气几分。

“你想太多了。”漆煦被戳破心事，脸一暗，不又害羞的扭过去瞪他一，“你真以为你现在随便拉几句我就信你的啊？谁不知你当初一直喜白婴？如果要论初恋她才是你的初恋——忘了说，她不止是你的初恋，还是你的前妻。”

漆煦没再开，凌江沅也不再说话，刚才明明还不错的气氛瞬间又偃旗息鼓了，两人各自坐在一边，中间隔了一指宽的距离，谁也没有再继续往对方的方向靠近。

“什么？”漆煦懒懒的看他一。

海浪轻飘飘的起来，打在暗礁上发涌般的声音，海岛的月柔又温柔，在凌江沅那双瞳孔里渡上一层薄薄的月光。

“……”凌江沅侧过，手指放在漆煦的额上，然后缓慢的往上挪动。

凌江沅靠在他的上，问：“小煦，你问我这么多问题，是不是该到我问你了？”

“这么多年，除开像我们这样的关系，”凌江沅说到这里微微抿，“你有谈过恋么？”

凌江沅拿漆煦这不相信的态度没了办法，只得说：“好吧，随你怎么想。”

漆煦扫他一，说：“你猜。”

凌江沅说：“什么？”

虽然很丢脸，但漆煦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这漫的八年时间，他的确没有哪一刻忘记过凌江沅。

凌江沅刚要开，就被漆煦用手捂住了嘴。刘佳佳的声音很快就远了，凌江沅拨开对方的手问：“你……”

漆煦抬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

凌江沅挑眉：“那你到底有没有谈过恋？”

凌江沅说：“好吧，那我再重复一遍，说得更清楚明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