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笑嘻嘻的调侃：“我还以为导师会大胆求，勇敢追呢。”

方雲递了瓶给他，问：“不追上去啊？”

漆煦一脚踹翻了台上的绿植，烦躁的起了，给李狼发微信。

但到了晚上的时候，坐在空旷的客厅里随手开一个电影，脑里却全是十七岁那年的凌江沅。

“说是今天有工作，来不了。”刘佳佳撇撇嘴，“他那个破工作，一个月完也赚不了多少，不知有什么好的。”

“知。”漆煦闷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草乐队嘛，那个早在2013年就已经凉到垃圾堆里的乐团。”

大概是因为太了，李狼和刘佳佳都没穿衣服，只有凌江沅一个人，满是汗仍然没脱衬衫，只解开了先的两颗扣。

漆煦：你们在哪儿？

他当然不会说，那个2011年的夏天，他们都曾经把一首歌唱到极致。

漆煦推开门，一就看到了正在开啤酒的李狼。

那个时候谁也不会想到，多年以后的今天，突然在短视频平台上火起来的这首歌，在当年几乎无人会听的这首歌，竟然会让草乐队重新走人的视线之中。

“如果不好听的话，这首歌就不至于在他们没落了这么多年以后又翻红了。”凌江沅淡淡。

“难不是吗？”方雲眨眨，“那你为什么要建议我找漆煦写歌？以我开的价格，这个圈能给我写歌的大有所在好不好。”

凌江沅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想开说什么，到底是忍住了。

漆煦没回答，但与他四目相对，沉沉的笑了一。

凌江沅说：“这首歌你找找觉，跟《沙砾》给人的觉其实很相似。没事儿的时候认真的学习一，别让人觉得你每首歌都是百万后期修音师。”

草乐队的队匆忙从销售一线赶回来，贝斯手成了一名国企的工作人员……几乎每个人都有了除音乐之外的其他路。

“嗯？”凌江沅不太明白的看着他。

但明明，他们曾经站在舞台上那么耀。

他坐在台的躺椅上望着星星，扭过来，双晶亮喊着他名字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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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煦一只手揣在兜里，懒散的走去，问：“谢从嘉呢？”

方雲笑：“谢谢凌老师。”

耳机里放着草乐队翻红的那首《沙砾》，在短视频行的今天，这首歌大多数时间合着一些素人自己拍摄的视频播放，一度到达了全民播放的程度，不少的综艺节目开始邀请草乐队重新上综艺，漆煦看过一期。

“他有才华。”凌江沅想了想，说。

就像漆煦没想过自己还会再见到凌江沅一样。

“《沙砾》？就那个老得掉牙的草乐队？他们火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这首歌真那么好听啊？”方雲的语气里隐隐透几分不屑。

凌江沅笑了笑，没再继续讲去。

李狼约大家晚上一起吃饭，漆煦能猜到估计是凌江沅的意思，李狼只是他的托。漆煦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2011年的秋初，卡布奇诺曾去听过一场演唱会，彼时的草乐队火遍大江南北，街小巷全都是他们的摇。那个时候，漆煦曾经听过一首他们的慢歌，摇摇晃晃，唱着不知名的小调，却足以穿透人的灵魂和心脏。

“嗯，确实看不得这些孩及不了格，有时候该手的时候就手一。”凌江沅从外面走来，轻笑两声，“毕竟及不了格对你而言也没什么好。”

漆煦怔了怔。

他叼了烟，站起：“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先走了。”

卡布奇诺的地室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推开那暗门，空气中有腐朽的气息，漆煦着鼻皱起眉来，一路往走，地面是落来的一层厚厚的灰尘，隐隐听到尽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这个圈，没能是能一直火去的，不是谁。

凌江沅有些无语的拧开矿泉瓶：“你脑里没事儿都想些什么？”

这是漆煦从这个圈开始就明白的一个理，但仍不免唏嘘。

“得了吧。”方雲不以为然，“这个圈里谁都说自己有才华，可哪个人不是被淹没。是金总是会发光的，可又不是遍地都是金。”

他说完这句话，回看了漆煦，又笑了笑：“你应该知这首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