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疯了的人，才会说完狠话之后，满脑依然想着那个人。漆煦给室友的手机关了机后，在床上闷声不吭的坐了好久。

算了。

凌江沅“哎”了一声，觉得这样的漆煦很可，于是乖巧的吃了一颗药，说：“你快去洗澡吧。”了肚，烘烘的，就连心脏都变得烘烘的。

姜蓉是他的，凌江沅一直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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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铺的同学支棱起半个来，迷迷糊糊的说：“你还不睡啊？”

凌江沅叹了气，终于破对方的份：“漆煦？”

凌江沅顿了顿，也伸手搂住漆煦。漆煦在睡梦中都像是意识到什么，又将他抱得更了几分，嘴里还嘟囔有词。

他迷迷糊糊的在台上睡过去。

漆煦这才随意拿了件衣服了浴室，凌江沅松了气，闭上了。

“你是傻/B吗！”漆煦毫不留的骂，“这么冷还在外面睡着了，自己摸摸自己脑袋，得跟什么似的。”

他闭上双，任由嘴里的烟不断地蔓延而，烧到尽。

漆煦没说话。

迎接他的是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凌江沅无奈的笑了笑，拨打回去，那边却已经显示关机。

但有时候他也想离轨。却怎么都离不了。

真是个小傻。

漆煦挪动了一，认命的叹了气。

看上去还是在生气似的。

“嗯，”漆煦了，“外面雨了。”

凌江沅半夜再醒过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他觉得肚上被什么东西给压着，重的慌，睁开睛一，漆煦侧抱着他，他的脑袋放在漆煦的胳膊上。

漆煦摸摸他的，真的有发烧。漆煦心里咒骂几句，哪里还顾得上吵架，伸手就把对方给抱了起来。

“你去洗澡。”凌江沅**一回，“我自己拿药。”

凌江沅被冰冷的一碰，蓦地清醒过来，看到漆煦还愣神了片刻：“……小煦？”

兴许是有冷，蜷缩成一团，脸侧甚至发红。

但不知为什么，凌江沅就是那么清楚的知打来电话的人是漆煦。

凌江沅挣扎着从漆煦的上来，坐在沙发上缓了会儿，看着漆煦找药的背影，意识到对方的上全是的：“你淋过来的？”

漆煦本就不搭理他，径直把所有的屉都来，拿药，鲁的往凌江沅的嘴里一，递了杯上去，冷的说：“喝。”

沅唯一的乐趣也被剥夺了，他再也不能写作业的时候看到外面小朋友玩秋千时发来的嬉戏打闹声。

反正今天午没吵起来，没过瘾，过去看一，争取吵个过瘾——

他犹豫了一瞬，摁了接通，那边传来微弱的呼声，却没有人说话。

同学嘟囔了几句，倒又睡过去，漆煦却清醒过来，想着刚才电话那的雨声那么的清晰，就像是在耳边——凌江沅这个蠢货不会在台风吧。冒还没好呢。

凌江沅盯着手机里那个陌生号码，在脑海里不停的猜测，不知这个号是谁的，室友的吗？漆煦和室友相得如何？

凌江沅等了很久，漆煦都没有开说话。

漆煦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他的人生，似乎从那一刻就被姜蓉固定了一轨迹，他只能也不回的沿着如此轨迹，不停地走去。

凌江沅坐在台的躺椅上，拿手机放那首自己在佘山上录来的歌，把声音放到最大，隐隐还可以听到特别细微的漆煦的呼声，在这个漫无边际的夜，似乎将凌江沅心的空填补些许。

这样想着，漆煦迅速的穿好了，扣上带，冲了去。

但她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凌江沅也知。

漆煦来的时候忘了带伞，一路淋过来的，了客厅摁开关，却发现客厅没人。他蹑手蹑脚的看了卧室，居然也没人。漆煦想了想，推开台的门，果然发现某个蠢货躺在躺椅上，还睡着了。

直到沉默和平静被突然响起来的铃声打破，凌江沅低看了，是个陌生号码。

因为脑里有了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凌江沅心压抑的绪终于稀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