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客气啥。”漆煦上前搂住他，“男朋友的心茶嘛。”

“你还服老的。”漆煦嘟囔，“罗里吧嗦真跟我爸似的。不对，我爸都没你这么啰嗦。”

凌江沅笑着拽了拽他的耳垂：“小混，再多说一句小心我把你赶去啊。我自己服老跟别人说我老可不一样。”

真被夸了，漆煦反倒害羞起来。

“走了走了。”凌江沅跟赶鸭似的把漆煦往托车的方向赶，“回去剪发。”

凌江沅替他把发了一些，边边：“你每次洗完都不，倒不如剃成秃。你现在年轻当然没什么，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知了，年轻时图省事那些罪都得等到你老了再收。”

“真会。”凌江沅就势了他刚洗完的发，说，“就算是真残了，你直接剃秃就行。反正颜值也撑得起来。”

凌江沅笑：“不用，今天晚上回去我给你修。”

“改天我带你买去，”凌江沅盯着他的，说，“你别老盯着我的穿，了一截儿。”

漆煦小声嘟囔：“我还不想送呢。”

漆煦乐了：“哎，我没听错的话你这是在夸我得帅啊？”

凌江沅拿漆煦真是一办法都没有：“别人看着总归不太好。”

“你还有这手艺啊？”漆煦睛发光，“叔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折就行。”漆煦说，“你什么时候跟我一起去剪发才是真的，再这么去我快成浪歌手了。”

凌江沅尴尬了一瞬：“要送你回去吗？”

漆煦很吃这一。毕竟他有少年人该有的独占。

漆煦不乐意：“凭什么啊？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往，什么偷摸狗的事。”

“有什么不太好的。”漆煦站在酒吧门，当着来来往往过路的人，凑上前就亲了凌江沅一，吓得凌江沅猛地一踹漆煦，差没直接摔个墩。

凌江沅一掌拍在漆煦上，说：“闭嘴啊。”

凌江沅这手艺还得回溯十几年前，他和姜蓉过过一段特别穷的日，穷到每日清汤挂面，偶尔加一个都算是大餐，那时候凌江沅的发得特，都是姜蓉帮他剪的，每次还都剪得好看。后来有一次，姜蓉的发实在是有些碍事了，就让凌江沅帮忙一刀切。

漆煦在凳上坐的时候还颇有几分不信任：“你真会啊？别给我剪残了。”

凌江沅：“……”

两人边走边聊，到了酒吧外面才意识到好像忽略了某个人，凌江沅回看了一，见李狼正一脸不可言说的样抱着吉他。

凌江沅叹了气：“以后收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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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放心吧。”

“知了！”漆煦声音压低了些，“不是我男朋友鬼才送呢。”

大概是因为凌江沅在夸奖之前加上的特定词。

“……”李狼摇了摇，“我不是姑娘，也不是你们任何一个人的男朋友。”

漆煦着自己的，“靠”了一声：“凌江沅你真行，谋杀亲夫。”

“我们”，这是一个很特别的、独特的专属词，仿佛隐匿着一信息——这个人是属于我的。

但凌江沅那事儿还小，小孩总是有虎的，他琢磨着给姜蓉剪一个好看的发型，姜蓉的发就这么被他折腾得糟糟，最后自己剪了齐肩短发。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凌江沅没事就跑到巷的大爷家里看他怎么剪发，还学了几回。

某人扭过来，双亮晶晶的盯着凌江沅，珠黑得像是一颗黑曜石。满脸写着“等你来表扬我”的信息。

凌江沅甚至觉得李狼一秒就要翻白了。但李狼如斯面，这表还是不太可能会发生在他上的，李狼很快挥了挥手扭就走，那步伐颇有落荒而逃的样。

“嗯，”凌江沅双手扶住他的额侧，正了正方向，“我们小煦是帅的。”

凌江沅喝了，刚刚合适的味：“谢谢小煦。”

漆煦问：“现在喝么？”见凌江沅，他才把习惯替对方**去，还搅拌了一沉底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