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煦敲了敲筷：“不说这个，我今天一定得陪你一起去上课。”

凌江沅无奈的看他一：“试试这个，好的。”

“就我写的第一首歌那个，”漆煦说，“还录了磁带你寄去那个。那公司不是还跟你联系了吗？”

凌江沅刚一坐来，就被漆煦握住了手，十指扣。

“不至于。”凌江沅压了压漆煦的掌心，也压低声音说，“要是真坐前面了，你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盯着我看？”凌江沅说完还侧看了漆煦，眉一挑，轻轻的“嗯？”了一声。

“好吧。”漆煦只能把这事儿暂且放了。

桌上七七八八的摆了得有五六盘，全都是漆煦想尝试的，凌江沅一次满足了他。

漆煦唰的红了耳廓，撇开清清嗓：“谁盯着你看了。”

“一直都没联系你？”漆煦看着他，“没文了？”

凌江沅居然也没怎么被影响。

提到这事儿，漆煦才突然想起刘佳佳给他的任务，在纸上划了好几痕迹，漆煦才伸手戳了戳凌江沅的手臂，问：“问你件事儿。”

“嗯，没人盯着我看，”凌江沅调侃，“那你就把你的脑袋转过去，省的我始终觉得有一抹特别火的视线，都快把我看窟窿来了。”

喜吃什么，不喜吃什么之类的问题。

“不用。”凌江沅说，“联系多了也不太好。省得把别人惹烦了。你放心，大个公司的，就算真的不打算要了，肯定也会联络我们的。”

漆煦刚伸了筷，就看见不远白婴从门来了，这姑娘是个特别尖的，一就看到了他们俩，迈着跟鞋“噔噔噔”就过来了，一在凌江沅的边坐来，一要避嫌的意思都没有。

漆煦抬起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脸：“你上课吧。我写词，总行了吧？”

凌江沅刚要拒绝，漆煦就接着：“旅行也不跟我一起去，就连我陪男朋友上课的权利都要剥夺，凌江沅你打算这么狠心吗？”

但他始终觉得，他从未了解过凌江沅。

漆煦眉皱起来。

“嘛不坐前面啊？”漆煦压低声音，特别小声的问，“我是不是打扰你学习了？”

凌江沅笑笑：“换个心。”

“我这不是没吃过大学的堂么，试试呗。”漆煦齐了齐筷，“谢谢叔请客。”

漆煦用笔划了好几个圈，说：“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联系他们啊。不然你把电话给我，我打个电话问问。”

凌江沅低声笑了笑，总算没再继续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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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菜，”白婴说，“正好我不用去排队了。多我一个不多嘛。”

女老师提了问题，凌江沅主动站起来回答。站在讲台上的人还略有些惊讶：“凌同学今天怎么坐后面去了？转了啊？”

队里其他人在乎这事儿，其实漆煦也在乎的，那毕竟是他的第一首歌，而且是很有希望歌的一首，他作为原创当然比谁都期待。

“我客气什么，”白婴直接把凌江沅的那双筷给拿了过来，笑，“我跟老凌同志那都多少年的革命友谊了，吃他一顿饭还不行啊？”

“啊……”凌江沅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那个，怎么了？”

漆煦嘴角一扯：“你倒是不客气的。”

“本来以为你还打算让我带你去吃葱油拌面，”凌江沅说，“结果来吃堂。堂有什么好吃的？”

凌江沅今天就一节大课，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一个看上去年轻的女老师站在讲台上正在U盘，凌江沅主动拽着漆煦的手腕从后门去。后面刚好只剩两个位置，前面两排反而空的。

类和味都比中的堂要好得多。

“……”凌江沅一边看着黑板上的笔记誊写，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那个啊，暂时还没有。可能是因为公司到了年底比较忙，所以顾不上我们吧。”

“什么？”

凌江沅从到尾都听课听得认真的，完全杜绝了漆煦想在课堂上什么的可能。不过课后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漆煦愣是磨蹭着凌江沅让他请他吃了顿大学的堂。

漆煦想过凌江沅上课会非常无聊，但是没想过会这么无聊，他想象中两人在课堂上酿酿酱酱的事全都没发生，因为凌江沅特别认真地拿了本和笔打算记笔记。

漆煦只好趴在桌上，侧着脸盯着凌江沅看。

课堂还是要行去的，对方也没多问。

凌江沅无奈的笑：“好吧，但是我们得约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