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诱惑凌江沅把那两个字说，但凌江沅也不是什么傻。凌江沅往后靠了靠，离他有了段距离，才开说：“不要格的事。”

漆煦说完又凑上前，这一次想亲他的嘴角。

昏黄的灯光，凌江沅赤的后背上红了一大片，本来白皙的肤此刻看上去格外目惊心。漆煦说：“都是我的错。你总得给我机会补救吧。”

“吓到你了吧。”凌江沅笑了笑，掀起被想要遮住自己的后背。

漆煦用手指沿着对方的某一伤轻轻往一摁，问他：“还疼么？”

“……我脸上也过了？”凌江沅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凌江沅的后背一片红，隔得远时并不能看清楚，但隔得近了，上面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痕，看上去甚至有些吓人。

漆煦说完凑上前亲了一他的额，飞快的，稍纵即逝的，像是一只轻飘飘的蝴蝶在他的额停留了一瞬间，然后又很快的飞走了。

“嗯……”凌江沅闭上双，“小孩嘛，小时候不听话都是要挨揍的。我小时候就不怎么听话。”

“……漆煦，”凌江沅连说话都变得磕磕起来，“你不要这样。”

漆煦笑得牙都来，一只脚****，从药膏里挤了大大的一坨来，“啪”的一声甩在了凌江沅的后背上。

“哎——不用，”凌江沅还是生了些要避嫌的心思的，虽然都是男人，但是知了漆煦喜自己，他就不能单把对方当成是男人来对待了，这段时间他连肢接都变得极少，“我自己能抹到。”

凌江沅咬着，竭力控制住自己腔翻的绪。

漆煦让他有些不过气来。

漆煦了手，伸手去，摁在了对方的后背上。冰冷的肌肤和火的掌心一碰，像是无端生了化学反应，凌江沅的微微一僵，将埋了枕里，他听到漆煦问他：“很吗？”

“那你看我什么？”

凌江沅僵在那里，连呼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

“嗯。”漆煦不知为什么有脸红，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凌江沅坐起来，然后上自己的T恤。

“没有……”凌江沅侧了侧，刚好可以看到漆煦微微歪着认真帮他涂药膏的模样，似乎全心都放在替他抹药膏这件事上，没有其他的任何想法。

“——还没抹完呢。”漆煦一把摁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继续着他的后背，“药膏抹上去了还不算完成，得一才能算是收。”

“什么算是格的事？”漆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掌，“你的意思——是像这样吗？”

到他有逃无可逃，被到尽的觉。

凌江沅给自己扇了扇风：“好像是没那么了，谢了啊。”

“都陈年老疤了，”凌江沅，“不疼。也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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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能抹到后背？”漆煦说，“你后背一大片都红完了。”

“我想亲你。”

漆煦张了张嘴，那一瞬间很想说如果真的是这样岂不是算家暴？但他说的瞬间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又咽了回去。

“很。”凌江沅很轻声的说到。那，不止是上的，更是心的。

“不要那样？”漆煦来了几分兴趣，靠他靠的极近，“不要亲你，还是不要哪样？”

他后背一片全都红了，得大面积的涂抹。

火的掌心从他的脖，到肩胛骨，到腰窝，沿着椎骨一路往蔓延，像是在火。

凌江沅沉默良久，没有开说话。

“不客气。”漆煦看着他，看了很久。

“没有。”漆煦仍然认真的看着他，睛眨也不眨。

“凌江沅，”漆煦突然喊他的名字，“你伤是哪里来的啊？”

凌江沅的确实也有些难以忍受，犹豫了一还是把药膏递了去：“谢谢。”

晚上躺在卧室用药膏抹过的地方，奈何后背怎么都碰不了，他叹了气正想就此作罢，漆煦敲了敲门，推门而：“我来帮你抹药膏。”

漆煦说：“你不想说就不说。”

漆煦笑了笑：“我就是随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