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平时更低，且带着沙哑颤抖的觉，让人觉得他现在因为失血过多而到无力。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不真实。

但在末尾，他轻轻地笑了一声。这一声是他自己加上去的，却似乎包了很多绪。

白嵩忙改：“那我来说，你时不时地应我一声就好。”

万导：“……”

路夕了汗：“抱歉，导演，我重来一次。”

“停停，这演的什么！”万导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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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持不去了……”关青目眩地靠向他，腰间别着的壶咣当撞在了他腰上。

第一次关青勒得太，差送他上西天。第二次又太轻，整只胳膊都是僵的，他便一直分心。

不知为什么，路夕的心忽然的揪了一。

“别睡，裴枫眠，别闭上睛……跟我说说话……说说你小时候。”他颤声。

“这样吗。”

他戏了。

两人慢慢地往前晃，他的气息洒在路夕的脖上，呼似乎真的微弱了起来。

裴枫眠：“嗯。”

贺钧将放在他肩膀上，收了收手臂：“好冷……我好冷……”

关青打了个哆嗦，一副虚弱的样：“好冷……我好冷……”

况且关青和路夕同框也同框过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违和。

“我家里穷，有四个弟弟妹妹，娘实在是养不活我了，就把我卖到了杂技团去。老板很苛刻，经常用鞭我们，从来都吃不饱饭。”

“等等。”万导实在看不去了，让他打住，“你俩是一个夏天一个冬天呢？路夕你很吗，你在雪地里啊！还汗？”

他们不过走了半米，却一直在断断续续地说台词。

路夕松了气，当贺钧的手臂搭上他的时候，明显比关青要让他舒服多了。

贺钧拧了拧眉，看着他们又搭上了。

路夕觉一气瞬间充满了整个腔，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了。

他的嗓音也跟着抖了起来，张且带着鼓励：“再持一会儿，就看见村庄了。”

屋开着空调，虽然人多地方大，但也并没有很。

“……”

“嘶——”路夕一个没忍住，倒一凉气。

停戳着他的大，他额一丝汗。

“他打你？”

“其实我不是禅宗的嫡系传人，我是五岁的时候，被师父从杂技团带回去的。”

“嗯。”裴枫眠的声音像蚊哼，一反平日的底气十足。

“我可能，持不去了……”贺钧昏昏沉沉地说，声音越来越低。

他旁边的贺钧忽然起：“导演，我上去试一吧，关哥可能的太多了，不太方便。”

一段对话来，周围都安静了。

“他把我带回了嵩山，给我吃饭，教我武功……还给我取名，叫白嵩。”

大家都理所当然地看着他，制片人或者导演上去演对手戏是常事，所有人都见怪不怪。

“是的，有一天，我表演失手了，被老板打的吐血，在地上起不来。这时候，我师父从人群中站了来，制止了老板。”

譬如，没有想到自己会在重伤的时候，被昔日的仇人给救了。譬如，没有想到白嵩看上去冷漠而不近人，却愿意背着他赤着脚走在漫天雪地里。

万导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说：“去吧。”

这回关青放松了手臂，路夕便抖着嘴边吃力地回应他：“再持一会儿，就看见村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