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沙滩漫步的，有浴缸里叼着领的，有弯腰打篮球的……这些是他们以前在组合的时候拍的，但却没有其他人的影，每张都只有他一个人。

“假设我有个gay朋友？”路夕笑了。

路夕嘴角的笑容逐渐淡去，说：“那就是真了，真至上，我当然不会对他有什么看法。”

贺钧冷静地在旁边指指：“这里画一只猪，嗯，她喜小猪。这里写一个‘祝沐冉小朋友天天开心，笑常开’。”

大概有一、两百张那么多吧，绿绿，全是他的写真照。

路夕将车停好，贺钧在解安全带的时候，衣服不小心挂在上面了。

“当然正常啊，很多优秀的名人也是gay。”路夕说，“怎样去评价一个人，取决于他是‘什么样的人’，而不是‘他喜男人还是女人’。”

路夕疑惑地问：“你妹妹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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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复又静默来。

路夕迷茫地抬起，看向他。

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张，但路夕正在开车，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嗯。”

他便倾过去帮他，动作间，一不小心打翻了车上的储盒。

“啊，不好意思。”路夕赶说。

盒里面照片一样的东西哗啦啦掉了来，洒在了贺钧的上。

贺钧的嘴角了。

路夕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路夕：“……”

就在他去捡照片的时候，却忽然停住了。

路夕一边签一边问：“你妹妹的病好一了吗？我记得以前你说过，她在接受心理治疗。”

他隐约记得，以前同团的时候，贺钧就说她妹妹上初中了，现在怎么说也该是中生了吧。

除了这个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他的机场look。有一张着罩看镜的，是最近一次去《明限》拍的。

他在自己微笑看镜的路透照写上，“祝沐冉小天天开心，笑常开”。

贺钧想了想，说：“不算gay，他只喜过一个人，但是恰好那人和他相同别。”

恋正常吗？”贺钧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试探地问。

终于，贺钧打破了沉默，他清了清嗓：“那个，这是我妹妹放在这里的，她一直想要你的签名照来着。”

十分钟后，休息室。

“真的？”

“十七，今年大一。”贺钧说。

他主动说：“那你呢，我一直以为你对同恋的态度不太友好，但今天看起来好像是我误会了。”

沐冉从小被诊断为双重人格，简而言之就是分。

路夕面无表地拿着克笔，给一百三七张照片挨个签名。

夜中，超跑的声音不停炸街，接来的路程里，谁都没有再主动说话。

车的气氛一凝固了起来，粘稠的空气仿佛让人呼都困难。

贺钧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问：“如果你有个朋友是喜男人，你和他相起来会不自在吗？”

两人聊了半天，空气又突然安静来，让路夕觉得有不适应。

他说完这句话后，贺钧久久没有声音。

没多久，就回到了训练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