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恣顿了顿，觉手机震了一。

“……”许恣了眉心，“哪家的贼门这么开灯……”

-为什么？

“我郁侃啊。”郁侃大受打击，“您不认得我了？”

许恣单枪匹过去，没带上旧扫帚。

没人了就贼了，哪来的为什么。

这猫常年占据视频的一半面积，许恣跟它熟，但是没真切丈量过它的积，再次见面，心里仍然嫌弃地想，好。他和猫面面相觑了两秒，两边都觉得对方不像自己在视频里那样讨喜，于是双双扭，换了个地方看。

郁侃“啊”了声，没急着过去，就着这个距离打量人。

其实才半年而已，漫漫人生中的弹指一挥间，那些兵荒的年关好像过去了很久似的。

郁侃执着地非要一个答案，许恣退无可退，被挤到床边。

许恣一不错地落在沙发边上那人上，轻啧了声：“会玩啊郁侃哥哥。”

院老有邻居帮忙打理，半年过后依然是整洁的模样，屋里就不一样了，去就是一味儿。

“我没看见，哪儿能让我看见呐！”邱阿姨摆摆手，“我是看对面亮灯了，你看，郁老一家都不在，谁在家开灯的呀？”

邱阿姨一脸见了鬼的表：“我看见谁了？”

许恣边楼边回信息，顺手拿起拐角的旧扫帚，旧扫帚在他手里利索地打了个转。

但是屋里的味非常毁气氛，他们两站在院里仰望星空，等到郁侃回去关门关窗，跟在他后回家。

“许恣。”

关完觉得这举动和郁侃一样智障，默默地收回手，看着郁侃淡定地开门，房间，关上门，凑前给了个蜻蜓式的吻。

那屋四面八方的门窗大开，许恣去通畅无阻。

“哎。”郁侃叹了一气，摸着他腰侧搓了搓，放弃了，“反正我很想你。”

许恣低声问邱阿姨：“阿姨，你什么时候看见贼过去的？”

不是视频里摸不到的那个，是会呼的，乎乎的小男朋友。

“怎么没跟我说？”

郁侃问：什么时候的贼？

喻郭第一次从衍都飞去的时候年纪很小，一个星期里要往他们这里打五次电话，那时候行玩的联机游戏他全都玩，行要求以前这帮人陪他。

可锅仔飞到了另外半个球，自己还总是傻乎乎地算不准时差，很多时候一通电话打过来本没人接听，回每次都要抱怨很久，郁侃当时照单全收，但不理解。

他没想在屋里待太久，味儿太重了，本来想提前过来通个气，可以的话再洗个澡，然后再去对面……结果电费太久没，洗澡这奢侈的要求，暂时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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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见对面灯火通明，大概整栋的灯都开了。

一只猫从角落窜来，扒着他的鞋。

邱阿姨仔细想了一会儿：“……也是啊。”

“男朋友。”这一次声音特别轻，连尾音都是沙哑的：“是不是想我了？”

“恣恣。”

郁侃勾了勾，憋着劲过来，看见人了居然就只想笑。

“小侃我当然认得。”邱阿姨被他逗笑了，“我是说你怎么跑回来了，今儿小恣还跟他老妈说过两天去那边找你呢。”

“许小恣。”

“你要去找我？”

这个时候其实应该来一个切的拥抱，或者一个激烈的吻，再或者关个门，轰轰烈烈一场也不算过火，电影里一般都是这么演的。

郁侃每说一句许恣的烦躁就多一分，积攒到房门门，顺手盖上房门，把郁侃关在门外。

走在前的许恣猝不及防被邱阿姨卖了个彻彻底底，察觉不对的时候转已经来不及了，接收了郁侃一个惊讶揶揄的神，脸侧瞬间了。

“小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