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都不信：“我说你昨天怎么老往厕所跑呢，还非说我抢了你那被害你着凉！”

麻将桌以前总是随便摆在台或者客厅一个角，爷爷这可以折叠的，很方便，但是老爸老妈不喜家里现这些不正经的东西，所以每次他两来，爷爷都会提前把麻将桌，麻将，扑克牌这些，统统收起来。

上一次爸妈从这里回去还是月初那时候。

“就两只。”郁侃从他手上接过来，扔到床角，“我给你搬椅。”

好像小的时候撒的时候跟说过：“我想老爸来一次，老妈来一次，来或者一起来都行，别整的我跟个小可怜一样。”

许恣拒绝了：“你自己写，我躺一会。”

一边搓面团一边笑他：“小侃哪里可怜，谁不说小侃是这条街最幸福的小福娃。”

“你就困了？”郁侃翻了翻桌面上的试卷，不太愿。

许恣默默翻了个，胳膊抬起来挡住的灯，从余光里看郁侃收拾书桌，认认真真挑笔写题。

赵阿姨每次周五菜都多，许恣吃撑了，最后一汤去差没吐来，吃撑了就困。

“混小孩。”爷爷说，“你不脆说一人一间屋好了。”

郁小侃背地里是这模样可能说去没什么人相信，但他就是这个模样。

郁小侃理科是不行，一学就疼，活得也就透彻。

郁侃把那破了角的藏去：“好了，拿巾就行。”

吃完饭，郁侃去杂间把麻将桌拖来摆客厅，麻将儿提一块拿去洗。

郁侃拢了拢：“……这么多，你是不是夹带私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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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着洗着发现有个麻将磕了个角，这东西存好多年了，郁侃以前还偷去埋沙里过。

郁侃很响亮地打了个响指：“十分钟完。”

“你这孩！”在他背后了一掌。

许恣门的时候搬了一大袋东西，提着就上楼扔郁侃书桌上，一卷卷白的试卷顷刻铺满整个桌面。

趴了一会，肚被压着难受。

拿了巾走他边上：“你去外面跟恣恣玩，我来。”

“该。”许恣说。

每回爸妈说要带他回去，爷爷嘴上骂的凶，但是说实在的也没有拦过。郁侃说不走，爷爷才说那你就赖着。

“……”许恣回应一个沉默的背影。

但这么大个孩说跑就跑了，后面还连着上学那一个星期，哪个老人能不心，结果回家以后也没听他们两问一句两句。

郁侃心里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看了个正着，嫌弃得一阵喊：“啊，爷爷——”

“洗好了没啊？”来问。

“他来了啊。”郁侃低看，笑笑说，“让他来啊。”

郁侃乐了，爷爷每回偷偷了什么事被揪来都是这说辞。

郁侃听着一阵笑：“那不然一人一床算了。”

“困了，很困。”许恣从衣柜里拿了只虫的枕，扔床上，然后趴上去，后背冲着郁侃，一儿同甘共苦的神都没有，“完喊我。”

“喊什么，我就剩这一。”爷爷撂碗吃饭，一边往边上躲人,“我能怎么知，我就听你说我瞎猜的我没吃……”

一个专注的大男孩。

“没必要，你爸妈把这三年能找到的教材都给找了。”许恣在他床上坐，刚挨上就站起来，从他被里扯只鸭脑，“……你到底有几只鸭？”

郁侃就知爷爷多半是知他去哪了。

这次老妈生病没告诉爷爷，他去江城也就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