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吧。”

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着急忙慌的想要一个解释的机会，可真要人解释的时候，反而不知dao该怎么说了。

谭衍耷拉着脑袋，“好吧，我承认，这件事是我让霍嘉澍去查的。我也不是故意要干涉你的事，主要是那个屈海波太碍yan了。”

“所以，你是因为讨厌屈海波才……”虞易话还没说完，谭衍就diantou了。

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虞易抱臂看他，手指上xia交错，一xia接一xia的落在手臂上。几秒钟后，虞易再度开kou：“刚才在医院里，你和谭叔叔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对……对不起？”

虞易仿佛没有看到他的错愕，反问dao：“为什么要dao歉？”

谭衍这才真正的愣住，旋即笑了一xia，说：“我以为，你不喜huan别人cha手你的事。”

“为什么这样觉得？”虞易自以为不是什么恩将仇报的人，谭衍如果帮了忙，他不至于还要反过来责怪他。

谭衍复杂的看了他一yan，“屈海波这件事，你从没有让人帮忙，也从没有和我甚至是向阿姨说过，如果不是那天我碰巧在山庄里撞见，你恐怕永远也不会主动告诉我。”

虞易心中蓦然一动，嘴唇翕张，却没说chu话来，因为谭衍说的就是事实。

“你知dao我以前为什么总ai欺负你吗？”谭衍忽然不怕死的提起了从前的事，“就是因为你总是太要qiang，什么事都自己往肚zi里咽，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看到你放肆的大哭一场就好了。”

“……”虞易不知dao怎么形容自己复杂的心qing，“你这是什么癖好？”

谭衍不答，想着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如一次xing说个清楚，“总是憋在心里不难受吗？再说，我那时候也不是总在欺负你的，有次你遇到gao年级的小混混，我替你揍了人一顿，你不是还说我多guan闲事吗？要是让你知dao我在背地里偷偷查屈海波，还打算把他丢回海外，你岂不是又要倒打一耙，说我多guan闲事了。”

这是污蔑，虞易想。

可谭衍有些话却并没有说错，他一直就是这样的，像一叶孤舟，冷酷无qing的拒绝了所有试图上船的人，也不曾想过要在哪个港kou停泊片刻。

“好了。”谭衍如释重负，“现在你知dao了，可以吃饭了吗？”

他louchu一个如往常一样的笑容，忙活着将午饭摆到虞易面前。

“换了一家店，不知dao你吃不吃的习惯……”

“谭衍。”虞易打断他。

“嗯？”

“谢谢。”

谭衍愣了xia，有dian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我说，谢谢你帮我。”虞易又重复了一遍，说完又似乎觉得不好意思，撇过脸去小声解释着，“虽然我的确不喜huan别人cha手我的事，但能让屈海波在yan前消失，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顿了顿，补充dao：“而且，你没有zuo错什么，不用跟我dao歉。”

“小鱼。”谭衍深xi一kou气，又长长地吐chu来，“你真是太可ai了。”

说完，看着虞易不知所措的样zi笑chu了声。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虞易应该顺手抄起dian什么砸过去，但今天却不知dao为什么，他也跟着笑了。等谭衍愣愣的停住笑声，像看什么稀奇wu品般盯着他看的时候，才郑重dao：“有人替我教训屈海波，我还ting开心的。”

虞易也是个不苟言笑的典范，很少有这样开怀的时候，谭衍一时chu神，憋了半天才吐chu一句话，说：“你开心就好。”

“嗯，我ting开心的。”

谭衍被他这一笑弄得心yangyang，忍不住得寸jin尺，“那……以后遇到什么麻烦，要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他想，独自漂泊久了，偶尔找个地方停靠一xia，或许gan觉也不错。

“少加dian班，多给自己放放假。”

“嗯。”

“不许喝酒，好好养胃知dao吗？”

“知dao。”

……

谭衍对得寸jin尺四个字可以说领悟得十分到位了，但谁让他不guan说什么，今天的虞易都格外pei合，mei的像一场梦一样。也许是是为了确认自己是不是在梦里，谭衍忍不住上前捧起虞易的脸，隔着三四个拳tou的距离细细端详着。

“你……这是zuo什么？”虞易脸上一re，就要去抓他的手，结果当然是被an住了。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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