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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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幕又问：“连天上聚落也拿你没办法么？”

螳螂们降落在城堡的南面。

那城堡恢弘，半嵌了冰川之中。在它周围五六个灰瞭望塔坍塌了一半，断墙边缘垂尖锐的冰锥，同样被风霜死死覆盖。

大而神秘的异兽就居住在上。

龙拾雨愣了愣，然后笑说：“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啊。”他的尾开始疯狂沈朝幕的手腕示好，“不过我很喜这样的你。”

“……腐朽的神力我只知一个人有。所以说这是非常罕见的类型，如果联盟的合法居民中有，肯定会被记录在案。”

一群人开始笑闹，骨里那追猎的望燃烧，天空也会成为他们的战场。然而后来龙类消失得分外彻底，他们各奔东西，有些继续追猎有些当了雇佣兵，有些成了学者有些开始经商，都是极有天赋的人，在各行各业混得风生起，没人再提起这话题。

龙拾雨一脸真诚：“不知，我没听说过哦，从来没有。”

龙拾雨并不适合撒谎，银的尾尖都因为略微心虚而蜷了起来。

“是北恩王朝的另一座城堡。以前他们神力分外大的王族生于海洋中，每到满月，星辰涌动，也有了逆而上的能力。”沈朝幕回答，“永夜之地是独属于他们的领地。”

被螳螂欺负了。

“真好看。”沈朝幕说，“当时我想，那朵云真好看。”

它比普通的积雨云要庞大得多。金光勾勒层叠的边缘，像是山岳又更像是城堡。

即便龙拾雨再怎么突然现，即便大批螳螂都在地表捕猎，天上聚落最基本的战斗力还是有的，不然不足以令空中的许多异兽恐惧。

但这最少最少，已经是三代龙往上的实力了。

龙拾雨往暗中走，沈朝幕就在他边，忽然开问：“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云雾再次升腾起来，螳螂们走了。

漫游天际，苍穹无垠。

螳螂们的云雾迅速飘过耸的山巅，穿越不化的、多年未有人到访的冰雪，一座冻结的城堡现在前。

“就是啊。”又有一人接话，“谁要是第一个能让它们坠落，肯定能历史留名。诶，沈朝幕你嘛老是盯着云看？”

同行人的脸都是敌意与征服的混合，带着兴奋，其中有一人豪说：“总有一天，我要把天上聚落从云端扯来。不就是螳螂么有啥神秘的，连龙族现在都臣服在我们脚底了。”

沈朝幕他脑袋。

那里厚实的冰层相对来说少一些，一条暗被锋利的镰刀劈开，直直通往城堡。

“那你听说过沈翟吗？他就是已知拥有这神力的唯一一人。”

午的光金黄却不刺，一群刚刚归来的少年注意到鳞片般的云朵印在天空，日光从它们之间倾洒而。再远远眺望，更是能看到苍青的群山之后，和那耸如山岳的积雨云。

没得洗。

“得，沈天才手那也没我们啥事了。”

这个肯定是真的，他都不带半怀疑的。

龙拾雨边走边说：“因为我吃得很快呀。”

似是回忆起什么，沈朝幕愣了愣。

不仅这积雨云，他见过许多值得惊叹的事，比如这群枭歌，比如鲛人垂泪，比如龙类亮闪的鳞。

伙伴笑说：“大天才肯定要准备发威啦。”

当时牧地上大片的金草飘摇，羊成群结队走过。

年少的沈朝幕却还是望向那片积雨云。

他脸上有一浅浅的血痕，还未凝结，衣衫上是几日来洗不去的血和尘。荒原的战斗是艰苦的，与夜行鬼、腐狮鹫的战斗分外惊险，异兽与人类的争斗从未停歇。

龙拾雨问：“这里是哪里？”

“啊我真的不知。”

螳螂说：“她曾经来过这里，现在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我们不会把聚落置于危险之中，你们自己去吧。”他震动翅膀，看向龙拾雨，上那腐朽的伤依旧狰狞，“龙类，记得把‘那个人’带来。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不知。”龙拾雨说，“我就随瞎编的，没想到他们真信了。”

风来了，鼓起衣衫，他说——

沈朝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