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玢弥以为台球桌会是九球台，没想到林骄瑭把防尘布一掀，看到的是斯诺克台。他挽起袖，接过递来的球杆掂了掂：“比我自己的重一。”

方玢弥也想起帮忙，被了回去：“饭太好吃也不行，会胖的。现在年轻问题不大，等新陈代谢慢了就麻烦了。”

方玢弥倚着球台看林骄瑭摆球：“你打得不错。不过要赢我就不太可能。”

林骄瑭笑觑他一：“输了我也不会哭的。”

林骄瑭站起来收拾桌：“那你以后再来吃饭。我一个人翻不样，有人帮我消耗，伙能丰富。”

方玢弥哈哈笑。

了？”

硿！

林骄瑭：“信息素的味在变，药在起效。”

他这么说，方玢弥便不推辞了。两人边聊边吃，不知不觉间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桌上餐盘也扫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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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玢弥的“手生”显然只是客气，在连续两局单杆破百以后，第三局才终于让林骄瑭抢到主动，被小比分扳回一局。

把碗碟都给了洗碗机，林骄瑭很快地了个果盘，着手回：“去消化一？”

方玢弥想起了早先在诊所说到的事：“对了，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好奇怪，为什么我连自己的味也接收不到。”

林骄瑭：“好不容易家里有人一吃饭，忍不住发挥一而已。你客气才是没必要。”

方玢弥着胃：“好饱。你手艺太好了，我很少吃这么饱。”

方玢弥着手指关节发“咔嗒”一声。

“那好，有空再打。”方玢弥走到落地窗边，看向外面已经黑透了的天，“没看时间，都这么晚了。”

林骄瑭：“你急着回家吗？”

※

方玢弥：几何学得好。

方玢弥弯腰发球：“有一阵没打了。手生正好能推卸责任给球杆。”

结果林骄瑭当然没有哭，虽然输了四局，反而更兴了。方玢弥舒展着肩膀往一楼走，奇怪地看着边这人的脸：“输了还笑？”

以为这章能开始吃药的，没想到写了一整章过渡……两个人自己聊个不停，打字的人太难了。

两人聊天的气氛已经完全褪去了拘谨陌生，越来越接近亲密朋友。

方玢弥走到沙发边坐：“有个事，我们需要商量一。”

林骄瑭：“吃不完剩就行。”看方玢弥一为难神，补充，“这礼拜我爸妈不回来，吃剩了我加工一，正好不用再饭了。一个人懒得，不然也是随便对付。但你只要吃得就放开吃。”

方玢弥：“而且我当时没意识到还有这个等待的阶段，觉实在太诡异了。”

方玢弥：“听了更加不好意思了。”

第14章

“我也不幸闻到了。”方玢弥耸了耸鼻，“哎，不能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上，顺其自然。”

林骄瑭：“也是。”

林骄瑭嘴抿一笑意：“嗯。随便聊聊天吧。”

林骄瑭瞥他一：“也用不着现在就开始想。”

林骄瑭犹豫的样，好像有话难开。

林骄瑭：“平时都是我自己和自己打。我说陪你，其实是你陪我了。”

林骄瑭坐在他边：“什么事？”

方玢弥：“不急，今天我家也没人。何况那么近。”

白球稳稳撞了球堆。

方玢弥侧过看着林骄瑭：“既然新的抑制剂有发副作用，我们是不是应该一起吃，好有个照应？”

方玢弥和林骄瑭并肩坐在沙发上。方玢弥扶着额低笑不止，林骄瑭平静地看着他，看着看着，也被他染了：“你在诊所答应得那么快。”

林骄瑭：“那我这更重一。”

方玢弥偏过脸来从梢看他：“总不能跟那两个人说‘不行，这太尴尬了’，他们才不会听。”

林骄瑭：力学也学得好。